「這不是想著為我那個不爭氣的弟弟說說情嘛。」萊州歪頭看了眼明斐,說道:「而且你哥哥一個雌蟲占了明斐快十年,也該進點兒雌侍了吧,我弟弟也是等了快三年了呢。」
「嘁!」加瑞絲見萊州打明斐的主意,立刻上綱上線,咽下一口肉就說:「明斐現在是唯雌主義雄蟲,一個雌侍也不要,趕緊讓你弟弟死心吧!」
「嗯?」
萊州眼神看向明斐,似乎是想聽聽正主的意思。
明斐抬頭疏離的對他微微一笑:「加瑞絲說的不錯,我只想要阿澤一個。對於你弟弟的心意我深感抱歉,還是希望您能跟你弟弟說清楚。」
「……」
萊州知道唯雌主義對一個雄蟲意味著什麼,只不過他還以為只有安洛森家族的雄蟲會這樣,沒想到明斐現在也變成了唯雌者。
只不過誰還沒有經歷過唯雌時代呢。
「和平期以來,有很多雄蟲信誓旦旦的說只娶雌君一個,只對一個雌蟲好,甚至掀起了唯雌時代。」
萊州沉默了幾秒才開口道:「只不過稍微年長些的雄蟲,比如阿麥和菲索爾閣下都知道,這個短暫的時代只維持了不到五年。」
「生育率的下降,帝國的施壓,原本雌侍雌奴的無處可去,依舊讓雄蟲們動搖,最終打破了自己的誓言。」萊州語氣平淡,但是言語間卻勾起了不少雄蟲對以前的事的回憶:「我也不是舊事重提,只是用事實說話。雄蟲的諾言又能堅持多久呢?明斐,五年?或者十年?」
萊州眼神深處藏著一抹諷刺,只不過掩飾的很好。
他接著說道:「敢和我打賭嗎明斐,你只要堅持五年不碰其他雌蟲,就算你贏,我就永遠不再提雌侍這件事,也會打消我弟弟的念頭。但是要是你輸了,就得娶我弟弟做雌侍,怎麼樣?」
明斐果斷的搖了搖頭。
「怎麼,不敢?」萊州一副肯定會是這樣的表情。
阿麥和菲索爾作為唯雌時代的過來雄蟲,自然清楚這個賭約贏得只會是萊州。
沒有雄蟲能堅持五年。堅持了五年甚至更久的,都被列為了精神偏執症的一種,這種病症只在安洛森家族遺傳。
「不是不敢。」明斐放下筷子對萊州說道:「而是我已經跟加洛林打了這個賭,時限是一百年。所以跟你就沒有必要再打賭了。」
「什麼……」
不止萊州,圓桌上的其他雄蟲都無比震驚的看著他,就連加瑞絲都鼓著嘴瞪圓了眼睛看著他,嘴裡還一直在嚼。
見萊州說不出來話了,明斐又繼續說道:「我不想讓你的弟弟等一百年這麼久,所以允許我拒絕你的賭約。你也可以找加洛林求證我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