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亞欣疑惑道:「他們長得,很像啊……少將你看,分開不怎麼覺得,但是您的雄主和這位中將站在一起,一眼看過去就有七八分像。」
「不過也可能是親屬……」亞欣見那位雄蟲閣下面色不好,立刻改了話風。
看來這位雄蟲閣下跟自己的親族有些矛盾……他還是少說為好。
明斐戴好光腦:「阿澤,我們可以離開了嗎,蟲崽還在家裡等我們回去。」
「可以了,我已經把信息錄入,等審核通過,閣下就可以在家裡登錄歇斯根圖書館星網上的借書網站,選好書籍,我們會送書上門的。」亞欣說道。
「嗯,謝謝。」明斐有些心不在焉,出了圖書館坐上飛行器,就調出星網上的視頻,底下的評論還算正常,都是誇讚雄蟲,沒有注重他和修明中將的相似之處。
「雄主,先不要擔心。」
伊德拉在駕駛座上設定自主駕駛,然後道:「亞欣是和我一樣的同齡雌蟲,只要不進軍部,三十多歲的平民雌蟲都不怎麼了解西貝爾家族的事。」
「他們應該只是看看嘉獎儀式。」
明斐沒說話,只是光腦的屏幕暫停在了他和修明中將在一起站著的時候,注意到了修明在他背後,看向他的視線。
「阿澤,你說,雌蟲為了自己的蟲崽真的會不顧一切嗎?」明斐剛剛只是為修明著想,畢竟這件事情暴露,又會再次揭開修明治癒了三十年的疤痕。
但到了飛行器上一想,他也不是本來的明斐,思考這些也只是出於一個人的同理心。明斐已經沒有了剛剛的緊繃感,看著視頻里修明溫柔慈愛的眼神,他想,或許修明本人都沒有太在意這回事。
那他著急也沒用。
伊德拉給了他肯定的答案:「嗯,現在針對雌蟲的研究,只有跟蟲崽的聯繫沒辦法去除,雌蟲沒有辦法真正拋棄自己的蟲崽的有時候拋棄也是另一種保護。」
「……」
明斐關上光腦,身體向後靠在了椅子上閉上了眼,為了不讓眼裡的情緒被伊德拉捕捉到。
「阿澤,我有些想不通,為什麼上面會安排修明中將給我頒獎?我覺得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簡單結束的。」明斐冷靜的思考著這方面的聯繫。
不過要是一般人聽到自己的身世被放在星網上,隨時可能會暴露,肯定會有些激動或者害怕。他不是很想讓伊德拉知道自己對這件事冷靜的態度,才做出一副糾結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