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的老師克薩也是雄蟲, 怎麼會同意用我這個雄蟲做實驗樣本?」明斐疑問。
「嗯……可能是我們安洛森家族的雄蟲,大多數都有病吧。」安洛森復毫無壓力的說道,好像他口中的雄蟲是別的家族的:「他們有一種超乎尋常的偏執,有的體現在獨占雌君上, 有極強的控制欲;有的則體現在學術上, 同樣也會走火入魔。」
「你可以查一查現在學術理論方面貢獻突出的雄蟲, 基本都是安洛森家族的。」
「我的老師克薩就是這樣一個雄蟲,如果不是有明斐你這樣一個樣本的話,我相信他極有可能就會用自己的身體做實驗。」
「在老師的世界裡, 學術至上。」安洛森復談起克薩, 眼裡既有複雜又有尊敬。
他的決心遠遠不及老師。
「你所說的,壓制雄蟲精神力是為了讓更多被標記的雌蟲得到解放, 能有第二次選擇。但克薩的研究已經偏離了這個方向。」
明斐作為研究的受害者,清楚的知道克薩給他做的手術帶給他怎樣的後遺症:「克薩給我做的手術, 確實壓制了我的精神力,但這種禁錮充滿了不確定。我本來的精神力會因為這個手術而失去控制,就像被縮小的牢籠圈禁的野獸, 他會掙扎,會受傷。」
「最後可能就此消亡。」
明斐舉了一個淺顯的例子來說明他的情況, 也確實是這樣。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在腦海失控膨脹, 每一次不穩定進入蛻化期都會加深他的痛苦。
第一次的時候他給了安和一些微弱的精神力,可能是那個手術還是不完整,才讓他的精神力有一個缺口可以發泄。
復醫生也陷入深思,似乎是想到明斐精神力失控的場景。
伊德拉默默握住他的手, 眼裡有一絲不可察的無措和悲傷:「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恢復過來, 或者讓精神力不那麼失控, 始終穩定著, 這樣就不會……」
「有一個辦法會有用,但是……」明斐不知道該不該說。畢竟能傳導精神力讓一個低等雄蟲蛻化成高等雄蟲的事情太過匪夷所思。
復醫生本來就對他的精神力充滿興趣,要是陷入瘋狂報告給雌蟲高層把他抓起來研究也不是沒有可能……
「你是說你能把精神力給別的雄蟲的方法嗎?」復醫生抬頭猜測道。也不算猜,畢竟有個活生生的例子放在那兒。
別的雌蟲可能想不到這裡,但復醫生從記事起就跟著雌父學醫,之後又在克薩老師的影響下專門修學精神力方面。
關於這一方面的東西他都會很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