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他準備捨棄藍星,畢竟藍星還只是一個蟲崽,而雄主你對蟲族的價值遠高於藍星。」伊德拉輕聲說著。
但他也知道,哥哥會全力營救藍星,直到確認藍星死亡的那一刻。或許他可以期望沃頓那些極端黨會對一個蟲崽手下留情,但是希望渺茫。
他為了雄主,也只能接受捨棄藍星的決定。
見明斐也低頭看著路沉默了,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伊德拉便安慰他說:「沃頓他們的目標是雄主,如果我們不交出雄主,藍星可能還有用處,他們就不會對藍星怎麼樣。要是我們忍耐不住交出你,可能藍星和你都回不來。」
「所以雄主,我們聽哥哥的安排,先等消息吧。」伊德拉嘆息道。
「好,我聽你的……」明斐眼神微暗。
兩人的身影緩慢沉入夜色。
無名區,交接站。
一個高大的身影停在了交接站門前,裡面守夜的雌蟲懶洋洋的喝著酒,看了一眼外面的雌蟲遞過來的身份卡,然後拿過一個機舊型光腦按了幾下,就把身份卡扔了出去:「進去吧。」
雌蟲說完就不再管外面的雌蟲,喝著酒和同伴聊天去了。
外面的雌蟲按了按自己頭上的帽子,撿起地上的身份卡走了進去。等走進一個破舊的爛尾樓巷子區域,雌蟲順著吵鬧的街道找到了一處地下酒店,又拿出身份卡,聲音低啞:「開房,一間。」
「哎!來了。」酒店服務員看起來不正經,但動作利索,看到這個雌蟲的身份卡上九百的貢獻點,立刻笑容燦爛的推銷:「閣下趕路辛苦,不知道需不需要雄蟲服務呢?我們剛進了幾個酒店服務員,剛剛過了蛻化期的,絕對不會讓閣下失望。」
雌蟲搖頭拒絕,話很少:「不用,送一份食物就行。」
「好嘞!」服務員也不多話,心思卻活躍得很,等會兒送些貴的東西過去,也能宰一宰這個外來者。
雌蟲被領到了地下的一個房間,等進了房間,雌蟲才摘下了帽子和臉上的面罩,英俊斯文的面容和血紅的眼睛露出,竟然是趁著深夜混進來的安洛森復。
復醫生這次換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外加一件灰撲撲的大衣,打扮的像是旅客。他看了看四周環境,然後打開自己的包掏出一盒美瞳。
這是他經過一個商場順手買的,他也沒戴過,要不是這雙眼睛太顯眼,他也沒想著要買,就這一盒就花了他一千貢獻點,也就是十萬金幣。
復醫生顫著手給自己戴美瞳,旁邊的身份卡上是一個陌生的雌蟲照片和名字。等安洛森復顫顫巍巍給自己戴好褐色美瞳,房間門外也響起了敲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