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很遠,他們飛行了四個小時才看到了無名區的外牆,之後的一段路他們還得走過去,因為無名區的星網信號很差,飛行器脫離光腦就會失控。
明斐調好了路線就隨安和下了飛行器,飛行器到了時間就會自己飛回去。
他微微收攏自己被風吹起的衣物,遠眺對面的無名地區。一路走來,越靠近無名區地面就會越空曠荒蕪,生存環境明顯惡劣了起來。
安和冷的一哆嗦,好久沒體會過這種冷風,他還有些懷念。
兩人一步一步向無名區的一號交接站走去。
三號交接站來往的蟲族最多,但一號交接站則冷清,看守的雌蟲也只有兩位,他們臉上或多或少都有些疤痕,行為舉止不像軍雌嚴肅,反而輕浮調笑。等他們走近,安和拿出以前D級時候的身份卡時,兩個雌蟲看他的眼神明顯帶了別的意味。
「安和……竟然還是無名區出生的。」一個雌蟲搜了記錄,發現安和這個雄蟲記錄在冊。因為信息不互通,他們也沒有刷新無名區體系,更不知道安和現在是A級雄蟲。
雌蟲絲毫沒有尊重之意的撇撇嘴,俯低身體沖安和意味不明的笑:「你竟然敢回來,怎麼,去外面找了個這麼弱的雌侍就覺得有了依仗?」
「不關你的事。」安和拉住明斐的手表現的屈辱又氣憤:「我想回家還要你同意,快開門,我要找我雌父。」
「呦,這是被欺負了才想回家,看你這樣子過得也不是很好啊。」雌蟲冷哼道:「拿去吧,等回了家就乖乖守無名區的規則,外面的雌蟲都是眼界比天還高的,哪能看上一個D級雄蟲。」
雌蟲又看了一眼安和身邊瘦弱的雌蟲,大白天還包的嚴嚴實實,不會是雄蟲想要雌侍想瘋了,到哪個街上亂撿回來的雌侍。
雌蟲都不屑再看一眼,現在無名區里,比安和好看又聽話的雄蟲到處都是,他想玩兒哪個玩哪個。
不過安和雖然髒兮兮的,但只有那麼一個雌侍,還那麼弱,說不定回來之後,他還有機會……
雌蟲又笑眯眯的看向安和,等另一個雌蟲錄好了信息,就把兩張身份卡都遞了出來,低聲調笑:「歡迎回家,安和……」
「有病!」安和似乎受不了他的輕浮,奪過身份卡就拉著自己的「雌侍」落荒而逃。
等進了無名區的街道,安和才附在明斐耳邊道:「這裡的雌蟲要麼像剛剛那麼墮落的,要麼就是特別暴力的,反正很瘋狂,你要小心別惹惱了暴力的雌蟲。」
「好。」明斐也時刻注意著身邊的情況,觀察著這裡的街道和蟲族。這裡的房屋都很破舊,土質建築,木板門,大概二十平米,而且挨的很密集。
安和帶著他拐了很多條街道才到了一家外觀看起來好點的地方,上面寫著地下酒店幾個字。
他近鄉情怯,現在還不打算突然出現在他雌父雄父的面前,也想著讓明斐多熟悉適應無名區的環境,才帶他先來酒店待著,等摸清情況了再回家。
推開可以滑動的玻璃門,他們向下走了三層十階的台階,才真正走到了地下酒店的前台,值班的雌蟲穿著暴露,還叼著被主星淘汰的那種菸草,漫不經心的問道:「兩位開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