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你不是說過,「哭是沒有用的」這句話嗎?」明斐輕輕拍著他的後背:「短暫的發泄可以,但是無能的哭泣,我想你已經受夠了。」
「明斐閣下……我知道,我知道哭沒用,我現在就想去把那個該死的基地炸掉。」安和哽咽著說道:「但我會聽你的話,不給他們露出馬腳,我會忍著的,我會忍住的……」
即使他的理智已經到了坍塌的邊緣,悲痛和憤怒像是即將爆炸的熾熱火種,他也要忍。
他不能給明斐添麻煩,不能讓雌父擔心。
安和抱著自己的雙腿努力壓下心裡的傷心:「我沒關係明斐閣下……」
明斐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另一隻手已經把剛剛光腦的錄音傳給了軍區總部。
從剛剛波利克開始自述的時候他就打開了光腦的錄音。
本以為他們今晚需要去那個實驗基地採集證據才能有理由接管無名區,現在波利克的證詞正好讓軍區終於有了進攻無名區的正當理由,沃頓克薩殘殺了這麼多同類,罪責難逃。
希望無名區的苦難,能在這一刻全部結束,蟲族迎來真正的和平時代。
明斐看著悲痛的安和心想。
……
「行了,我知道了。」霍恩沃頓聽完安鯨說的,面無表情的讓他出去,然後看著客廳里在玩捉迷藏的雄蟲,眼神複雜難測。
他現在應該把藍星送到實驗室去檢測基因,洗腦手術過程需要嶄新的血源,但是他實驗了這麼多年,沒有一個低等雄蟲能匹配上。
所以在他知道西貝爾家族還有存活的雄蟲那一刻幾乎欣喜若狂,幾乎立刻想把明斐抓過來。
但主星不愧是主星,他的手下不能輕易暴露。所以他才退而求其次的選擇了藍星。
可是現在……
藍星跟那個白頭髮爺爺待了兩天,就帶爺爺走出了那個白慘慘的房間到樓下玩。
霍恩沃頓當時還愣了很久,才動手把會絆倒雄蟲跟蟲崽的椅子桌子挪開,然後在旁邊看著一大一小玩鬧。
雄蟲很開心,甚至在輪到他找藍星時,朝他摸過來一把抓住了一動不動的他,摘下眼罩目光迷茫的看著他。
就在他忐忑不安時,雄蟲把眼罩塞進了他的手裡,第一次沒有驚恐的趕他走,沒有害怕的躲起來,而是幼稚的拍了拍他的手笑著說:「該你了,大傢伙!」
藍星唯唯諾諾的蹭了過來,然後拉過雄蟲就跑開:「該你找我們了哈哈哈!」
雄蟲蹲在椅子後面,天藍色的眼睛也笑意盈盈:「該你找我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