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知道。」克薩坐在了明斐身邊,笑道:「至於你離開西貝爾家族之後發生的事,我倒是記得一點,想讓我說給你聽嗎?」
明頁收起開玩笑的神情,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那個雄蟲笑眯眯的樣子,他有些渾身發冷。
「不想知道……」明頁沒了在明斐面前松展的姿態,背對著他們重新蜷縮了回去。
「好吧。」克薩轉向明斐道:「阿斐,跟我來。」
幽長的通道十分靜謐,因為只有他們兩人,嗒嗒的腳步聲讓這裡顯得更為空曠。
「我還是不明白……」明斐跟在克薩後面道。
「你生長於和平期,對曾經的雌蟲不理解也很正常。但你要知道的是,雌蟲對雄蟲的基因研究從未停止過。」克薩自然知道他想不通其中關節,語氣帶了幾分教誨:「甚至是現在。」
他們走進了一間像是辦公室的地方,裡面機器桌上擺了兩杯水,克薩為他拉開座椅:「坐吧,要來點兒宵夜嗎?」
「不用了。」明斐暫且聽話的坐下:「你現在這樣,是要跟我促膝長談?」
「實驗前我還想告訴你一件事,關於沃頓。」克薩坐在了他對面:「沃頓真正的目的主星應該知道了,他想毀滅蟲星上全部的雌蟲,為此犧牲了百來只低等雄蟲讓我研製出了基因藥物。」
「他這麼做的原因,就是明頁在離開家族之後發生的事。他是在為明頁報仇。」克薩手扶在桌子上眼睛裡帶著一抹瞭然:「我知道你的光腦開著,阿斐。但沃頓是不會向軍區吐露明頁真正的遭遇的。我可以告訴你,也可以告訴在你之後的軍區總部。」
明斐的眼神下意識向下,很快恢復,手指微曲:「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從你醒來的時候吧,我知道你是故意被安鯨抓住,本來的打算就是想進入這個研究所暴露這裡的位置。」克薩向後一靠,感嘆:「雌蟲的一貫做法,觸及他們的利益,就會徹底毀滅。」
東部軍區總部,總部上將,中將們的神色嚴肅了起來,幾個在和平期新上任的少將倒是一臉迷茫面面相覷。
在場的總將也察覺出氣氛的不對勁,西部軍區的杜亞總將越縮越緊。
加洛林暗自觀察幾個老輩的上將。
牽扯到雌蟲的利益嗎……
克薩的聲音繼續在會議室里響起:「看我,又說遠了。現在應該說,西貝爾明頁。他當初在高層促成的暗殺里逃了出來,帶著沃頓的蟲崽來到無名區尋找已經被釋放的沃頓。但那些雌蟲剛剛從監獄出來,對高等雄蟲的恨意到達頂峰,明頁的出現結果是必然的。」
「他被毆打□□,就連蟲崽都被瘋狂報復的雌蟲摔死踩踏。明頁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到最後狀若瘋癲,在無名區如同行屍走肉活了二十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