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需要十分鐘閣下。」軍雌從一開始就察覺到了血腥味,也了解到明斐受了傷,現在已經以最快速度飛行。
現在他們已經進入了南部軍區大道,再經過商貿地域才能到雄蟲醫院。
安和看著路標熟悉起來,心裡也有了數:「明斐,我們已經快到了,你再忍忍……唉,現在我才覺得蟲星大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不用擔心安和,沒多疼,只不過這隻手看來暫時動不了。」
明斐忍著疼看向窗外,熟悉的建築飛快的閃過,他心裡也有些緊張起來。剛剛萊歐上將說阿澤在雄蟲醫院門口等我,應該是知道他中槍的事情了。
昨天他的光腦一直跟總部通著,後來被克薩發現之後,他一整晚沒睡好的原因除了傷痛,還有就是伊德拉。光腦一晚上沒有響動,他還抱著一些僥倖,想著伊德拉應該還在主家陪時星陸星,不知道這件事。等他偷偷回來,到醫院治療的差不多再告訴他也不遲。
可現在,躲不過去了。
他已經做了太多有違雄蟲本性的事情,次次都觸到他雌君敏感的保護神經,現在又把自己弄傷了,不知道伊德拉會是什麼表情在等著他。
明斐現在一想伊德拉那生了氣隱忍不發的模樣,其實心裡也有一點忐忑。他雖然待人溫和不輕易發火,但是哄人這一點還是有所欠缺,更多時候他會跟別人講道理,別人想不通他也沒辦法。
但面對伊德拉的時候總是他理虧。
要是伊德拉把他受傷的新帳加上他涉險的舊帳一起算,那他虧欠就更多了。
明斐想著,等會見了伊德拉還是先服軟,雌蟲對這一套都很受用,只要他認錯態度夠好,那伊德拉肯定不捨得跟他生氣……
安和還在一邊小心的看著他,一邊催促那個軍雌,連自己的雌君都不管了。
明斐看他丟在椅子上的光腦還亮著,就說:「安和,我沒事,你去跟萊西森說話吧,這麼久沒見,他肯定很想你。」
「我也很想萊西森呀,這些他都知道的。」安和伸手夠過來光腦笑的甜滋滋的:「別說我了,明斐你也很想伊德拉少將的吧。」
每次跟伊德拉少將通訊完明斐就會發會兒呆,雖然明斐平時都沉穩可靠,但是他自己都沒發現現在遇見什麼事,他第一個想找的都是伊德拉少將。
還記得當初在南部軍區跟明斐一起安撫雌蟲的時候,明斐從沒跟他提起過伊德拉,他當時還以為明斐是個單身雄蟲。
現在遇見個什麼情況就是:我得先跟阿澤說,我讓阿澤幫忙什麼的……
安和這雙眼睛已經看透了太多。
明斐聞言輕輕一眨眼,然後跟著他笑了:「是嗎?」
安和看向已經接近的雄蟲醫院,以及醫院大門前幾個黑乎乎的身影,下意識反問了一句:「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