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克薩本就心思深沉,知道這一個弱點就足以拿捏他們。
伊德拉現在就心事重重的。
明斐帶他上了飛行器,設置了去主家的路之後,才對伊德拉鄭重的說:「阿澤,我想跟你談談。」
「雄主想談什麼?」伊德拉見他正色,也不再想些別的,認真的注視著他。
「你的問題。」明斐道:「我跟復醫生是朋友,界限分明。他幫我的忙,除了如他所說想讓我做試驗品之外,其實還有對這個壓制手術的好奇。不全是為了我。」
「你平時對軍務那麼條理清晰,現在怎麼反倒看不懂了。」明斐靠在他肩膀上,微微凌亂的髮絲在他脖頸處散落。
伊德拉感到微癢,但沒躲開:「雄主,我只是……有些分不清,朋友是什麼……雌蟲對雄蟲向來只有追求之意。現在復醫生能給你的幫助比我要多很多,如果是以前,就證明我不配成為雄主的雌君。要不是現在有雌君保護制度,不能隨意更改,我就該自請下位。」
「但現在你見到了,我跟復醫生就是朋友,我對復醫生沒有想法,他也只是對我的精神力有想法。」
明斐把玩著他修長的手指,笑道:「其實我今天發現,第一次見我的蟲族都會有些……異樣的目光,裡面飽含驚艷跟欲望,但是復醫生就沒有。」
明斐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但今天他能明顯的感受到少數軍雌的視線帶著惡意窺探。
今天他在食堂還發現一個低等雄蟲都出現了那種目光。
好像他哪裡發生了變化,總能引得蟲族窺視。
現在不受影響的,好像只有這些親近認識的人。
伊德拉微微皺眉:「這好像是信息素吸引的作用。」
「嗯?」
「就是雄主你跟我相處的過久,就會激發信息素,導致你的身體會攜帶這種吸引力。」
明斐直起身看著他,伊德拉繼續說道:「因為雄蟲一般都是在家裡待著,做完那種事情也會疲憊,會休息很多天,信息素味道持續二十四小時就會完全散去。」
「所以我現在,應該在家裡休息,不應該出門?」明斐也沒感覺來自己身上有什麼味道。
伊德拉也懊惱自己怎麼疏忽了這件事,還讓雄主獨自在軍區出入。
「對不起雄主,我……我沒有長時間跟雄主那麼相處過,疏忽了。」伊德拉自責道。
「怪不得以前沒有覺得,就今天經過軍區的時候,有些軍雌眼神不明地盯著我看。我還以為我怎麼了,明明跟平時一樣。」明斐沒好意思問加洛林跟法瑞,因為這兩個都神色如常。
再者要是真的有雌蟲對他做什麼,他也能用精神力保護自己,所以早上還算相安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