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變得不矜持了,總是說一些,不太好意思的話。」伊德拉沒有學過大膽袒露的表達熱情並且生性內斂。
所以之前跟雄主的相處還能借著蟲蛋小心地討要溫存,但現在明斐越來越大膽,伊德拉表示受不住的同時,還有些……隱隱被壓制住的感覺。
現在的雄主有能力脫離他生存,精神力還這麼強,能反過來保護他。伊德拉本來的優勢都沒了,就像小時候經常躲在哥哥背後,他現在也在雄主的保護之下。
微妙的錯離感。
伊德拉只是現在才接受雄主不需要他保護的事實。
然後在平等保護的同時,意識到他的視線,感情,所謂的喜歡,都已經寄托在了明斐的身上。
伊德拉的喜歡很簡單,喜歡就是喜歡了,雖然沒有強到產生占有欲,但意識到的那一刻,他就很難再接受有雌蟲會來分享他的雄主。
「雄主,你也要沉穩些,不能再說那些話。」伊德拉一本正經的教育他:「要是讓別的蟲聽見了就不好了。」
「有嗎……」明斐覺得這都算不上情話。
「有。」伊德拉肯定道。
「好吧,那我以後不說了。」明斐還以為他聽不慣,就點頭答應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不要在外面說……雄主,在家裡可以說。」伊德拉耳朵都紅了:「不過也不能在蟲崽面前說,藍星會學壞。」
「那你的意思是我壞嗎?」明斐有些不敢置信。
第一次跟壞這個字聯繫上。
「……」伊德拉抿著嘴不說話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在他不行的時候還要……就是壞雄蟲啊。
哥哥告訴他的。
但伊德拉不好意思說,只能帶著明斐快走起來:「雄主餓了,我們快去吃飯吧。」
明斐有些哭笑不得,還是沒多問,跟著他回了東部軍區的食堂,正巧碰到了訓練結束的新兵,大路上顯得有些擁擠。
不過很快有雌蟲發現了他們,路過時都會對伊德拉行軍禮。
「這些是無名區的軍雌嗎?」明斐被伊德拉護在里側,避免他被毫無秩序的雌蟲們撞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