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光在以緩慢的速度擴散, 這是他在精神力里發現的唯一一點變化。
難道這個白光是他重建的精神海?
與此同時,外界已經過了一周之久。
伊德拉這一周都在教明斐認字說話。
而明斐從剛開始的懵懂也慢慢開始有了成長, 至少可以簡單的表達自己的需求, 只不過還是離不開他,到哪兒都亦步亦趨的跟著他。
「阿澤,我又想你了。」明斐只要一會兒不見伊德拉,那麼見面後的第一句話肯定是這句。
但是他的形容很奇怪, 好像不是為了自己表達, 而是幫別人表達的那種。
伊德拉沒有看出來明斐的奇怪, 但是明斐發現了, 因為操縱他身體的那個「人」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麼,說出來的都是他的想法。
他要是一段時間沒看見伊德拉在「他」身邊,會想伊德拉去做什麼了,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他肚子裡的蟲蛋已經一個月,依賴期應該還沒過,這個傻子又不能安撫阿澤,明斐也擔心伊德拉的身體會不會因此受到什麼影響。
但是光點聚集的太慢了,一周他的腳底才形成了巴掌大點兒的白光。
外界的明斐眼睛一轉,突然又對正在跟伊德拉聊明斐的狀況的加洛林說了句:「傻子。」
「什麼?」加洛林眼神不善的看了過來:「別以為你智力沒了我就不敢揍你。」
「……」明斐一幅被嚇到的樣子。
「阿澤你教他的?」加洛林轉頭就問。
伊德拉搖了搖頭:「我沒教雄主說這個,應該是我們從軍隊路過的時候,雄主聽軍雌們打鬧記下來的。」
加洛林心情更不好了,明斐降智了還知道罵他,就可以看出明斐潛意識裡對他怨念有多深。他就知道平時明斐跟他裝不在意,但對他之前那種強迫的控制還是頗有微詞。
算了,他當初做的也挺過分。
加洛林忍了,也是看在阿澤檢查蟲蛋情況時,檢查報告顯示又是雙生蛋的份兒上。
蟲蛋特殊,所以直到孵化出來的那一刻,是沒辦法檢測蟲崽性別的。加洛林雖然高興,但也沒有抱著太大期望會有雄蟲崽。
「不知道你生產的時候,明斐能不能恢復正常。檢測報告上也說了,蟲蛋里信息素含量過高,到時候恐怕得讓明斐陪著,蟲蛋才不會因為失去原本的生長環境而不穩定導致破碎。」
加洛林研究著檢查報告,幾乎把伊德拉生產的所有可能性都列了出來:「95%的濃度,確實有點不太正常。」
現在所記載的蟲蛋含有的雄父信息素濃度只有30%而已。
伊德拉則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腹部,現在的蟲蛋雖然已經有了外殼,但是還沒一個葡萄大。就這樣都含有95%的信息素濃度,可見蟲崽的基因很大程度上會被明斐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