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看著自家老總陪那個客人喝酒,最後跟那個客人坐到了一起,然後倒在了客人懷裡。那個客人喝了那麼多烈酒一點兒都沒事,還把他們老闆攔腰抱起來,朝她這邊走了過來。
「準備一間房。」西貝爾·明斐抱著這個自投羅網的雌蟲對那個服務員說道。反正他現在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沒有了加洛林的掌控,他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還有一個月那個十年之期就作廢了,他決定這隻雌蟲就是他第一個雌侍……不,現在伊德拉不在了,這個雌蟲就是他的雌君。
要是這個雌蟲聽話,他不介意多寵他五年,等雌蟲生了蟲蛋地位穩固再娶下一個雌侍。
服務員愣愣的給他開了間總統套房,這個客人挾總裁以令她,還頤指氣使地說:「愣著幹什麼!帶路。」
服務員欲哭無淚的把他帶到了房間,還體貼的給他們帶上了門。
西貝爾·明斐將懷裡的雌蟲直接抱進了浴室,因為從小被克薩雄父養著,經常在乾淨的培養艙里生活,他隱隱有些潔癖,受不了做這種事情的時候身上髒。
把喝醉的雌蟲放進浴缸,他脫了衣服找到花灑,站著沖身體,還把雌蟲也剝光了沖了一遍才扯過浴巾打包到了床上。
被水淋醒的弋澤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半睜著眼睛,不清楚現在發生的事情,等到身體感到不舒服時已經遲了,疼痛過後就被身後的男人按在床上……
……
弋澤昏過去前想,這個男人怎麼他媽的比他還能喝……這次栽了……
天微微發黑,西貝爾·明斐才停了下來。這期間雌蟲還醒了兩次,都沒有反抗餘地的任他動作。這具身體也比以前的要好,他能感覺到渾身的力量感,源源不斷。
因為不想看著床上亂七八糟,加上發泄完心情好了幾分,他才給這個雌蟲洗了一遍身體,又把床單也換了,跟這個雌蟲躺在一塊兒。
真累……下次讓雌蟲自己動。
第二天明斐是被餓醒的,身邊的雌蟲也醒了,坐在床上拿著黑色的直角型物體,上面有光屏,雌蟲的手指在放平的那邊一直敲打。
西貝爾·明斐靠過去看了一眼,黑色的眼珠微微疑惑,這裡全部都是些他沒見過的東西。
因為跟這個雌蟲發生了關係,他不會懷疑雌蟲對婚姻的忠誠,就直接問道:「你拿的這個是什麼?新型光腦?」
雌蟲手底下的動作頓了一下,才轉頭,態度有些冷淡地問道:「你說什麼?」
「沒什麼……」西貝爾·明斐還以為雌蟲覺得他沒見識,立刻不問了。他最看重那點兒容不得輕視的自尊,雖然都是靠雌君養起來的。
「你叫什麼名字?」明斐起身伸了個懶腰,懨懨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