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出來兩個上了年齡的老人,看見門外站著的是一天一夜不見音信的兒子,明斐母親抹著眼淚把明斐抱進了懷裡:「孩子,媽媽來晚了……」
明斐父親也滿眼心疼,他兒子那麼好,卻接二連三遭受厄運,他們當父母的覺得這孩子真的太苦了。
弋澤沒想到現在直接是見家長現場,但現在的明斐換了靈魂,他看了眼明斐的反應,果然看見明斐抱著他母親不知所措地看向了他。
他不認識這兩個人啊。
弋澤冷靜下來後就開口道:「叔叔阿姨好,我是明斐的朋友。昨天都是我在陪他,他心情不好,喝了些酒在我那兒睡著就沒回來,讓你們擔心了。」
「沒事沒事……孩子媽,你也別堵在門口,快讓小斐跟他朋友進來。」
「是是,快進來。」明斐母親讓開門。
明斐把弋澤的胳膊一抓就衝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一臉驚奇的問:「你認識他們?」
「他們是你爸媽,我只是因為禮貌叫一聲叔叔阿姨。」弋澤白了他一眼,還以為他要問什麼。
但是西貝爾·明斐依舊一臉疑惑的問:「爸媽……是什麼?」
弋澤突然啞口無言,看了他很久才說:「就是生下你的人。」
西貝爾·明斐聞言冷漠道:「哦,原來是雄父雌父。」
「你在那個世界沒有爸媽嗎?」弋澤見他搖頭,才沉默下來,原來這個人是個孤兒……因為從小無依無靠,所以才那麼相信跟他產生關係的自己,想把他抓牢。
這個世界上,面前的人,只認識他一個。
這個認知突然讓弋澤有了些許愉悅。因為身邊的人無不都是為了金錢權利地位才跟他做戲,得到之後就能斷的一乾二淨,在同一個酒會相遇身邊又是不一樣的人。
他見慣了人性淡漠,前一天還在床上糾纏的人下一秒就形同陌路。
現在他卻碰見了這樣一個特別的人。
醒來第一句竟然是要跟他領證。
明斐也在做心理建設,外面的陌生人是他在這個世界的雄父雌父,雖然沒怎麼具體感受過,但外面的人沒有惡意,而且那個阿姨的懷抱還挺暖和的……
明斐覺得自己不是不能接受,但他還是拉上了弋澤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