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茵一条一条仔细地阅读,从别人的故事里,她好像在找自己的影子,又好像在找他们的影子。
有一个答主写了很长,但文茵只记下了一句话:“很抱歉啊,除了你,我真的没办法爱上别人。”
莫名的,她偷偷抹了抹眼角的一点湿意。
感觉自己突然好卑微。
她知道自己一直都陷在一个怪圈里,这个怪圈里哪里都有翟北祎的影子。
抽同款烟的男人像他,穿同款牌子的像他,嗓音低哑的像他,谁都难逃和他的对比。
文茵筛选对象的标准,也一点点变成了“找他”。
现在他回来了。
文茵,是继续往前走,还是停下?
她沉溺于于翟北祎带给她的一切“不一样”。
但是,她并不知道这种沉溺,是源自太过干脆利落的分手,她心底一种抱着一种遗憾,还是正常都会产生的留恋,他们试图拼凑过去,想要证明自己是完整的?
他离开她,离开的那么果断,丝毫不拖泥带水。
没有挽留,没有回头,就这么径直迈向了未来,还跟她说,“开心点,我希望你开心。”
带着这种不断自我暗示的执念,她也就这么一路走到了现在,从过去走到了“未来”。
她没有忘掉过,翟北祎跟她说,“我希望你开心点。”
她也一直以为,他就是如此凉薄,也是如此自私。
在感情与自我面前,他一定会选择自我。
所以,她也变成了这样。
独立,坚强,再也没有什么能打碎她的骄傲。
这一身傲骨,一背的锋芒,也真的让她站的越来越高,像他一样,可以被人仰望。
但是,他呢?
文茵突然不知道了,他们呢,以后会怎样。
*
晨间的鸟儿叽叽喳喳,当然叫醒她的是猫而不是鸟。
她从两米的大床上悠悠转醒,被褥滑落到了腰际,地上还散着被她踢到了边上的外套,黑色的一摊。
头发乱作一团,她睡意朦胧地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睡裙卷到了大腿边,她挠了挠干涩的后颈,有些痒。
第一反应,调开手机看时间。
然后打开微信,看看昨夜有什么留言。
翟北祎那个傻子一样的头像位于第一个,她想也没想就点了开来。
心里还想着,这人是不是有病,睡在她楼下还给她发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