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琛點了點頭，「不然你以為？」
林芙抿了抿唇，沒說話，光線從身後的窗戶照進來，身影被攏在光線里，似是灑下一層晶瑩的糖粉。
她有點不開心。
周亦琛後知後覺，問她：「你想讓我怎麼負責？」
林芙抬起眼，咬了咬唇，紅潤的唇部被牙齒咬得水光發亮。
她拉了拉他的袖子，瑩潤的指尖拽住他的衣角，心臟都快跳出來，「我想做你的女朋友，可不可以？」
周亦琛一愣，看到她腿上的傷痕，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芙都覺得自己莽撞，沒戲了，就聽見周亦琛道：「可以是可以，不過……」
「不過什麼？」
「你現在要做我女朋友的話，護工的錢我可就不出了。」
林芙心想，不愧是商人，這麼精打細算。
他精打細算，她也精打細算。
林芙嘟囔著，「那我現在不當，等你好了我再當。」
周亦琛聞言笑起來，疏朗的眉目舒展開來，有幾分寵溺的意思：「行。」
晚上的時候，周隋放來了一趟，林芙一開始還不知道對方是誰，卻見對方的眼神從自己身上掠過去，落到周亦琛臉上笑眯眯道：「我的好弟弟，都受傷了，還能讓這麼漂亮的小女友照顧自己，你挺會享受的。」
周隋放故意激怒周亦琛，周亦琛卻神情有些淡。
他對林芙說：「你先出去一下。」
林芙乖乖走了出去。
夏日的夜晚有些燥熱，病房裡開了空調，可走廊上沒有。林芙一走出來就感覺熱浪襲來，一整個汗流浹背。
周隋放在病房裡沒待多久就出來了，越過林芙的時候，他腳步微微一頓，又偏過頭來對林芙說：「你叫林芙？」
林芙很警惕地望著他。
周隋放卻是笑著對林芙說：「不用這麼緊張，我又不是壞人，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周隋放離開病房，林芙回到病房，就見周亦琛眉頭蹙著，若有所思的樣子。
見她進來。
「他剛剛跟你說了什麼？」
林芙搖了搖頭，說：「沒什麼，就問了一下我的名字。」
見周亦琛靠著的枕頭有些歪，林芙走過去幫他扶正，空氣里晃蕩著的屬於林芙的香氣讓周亦琛怔忡，他盯著林芙的臉，忽然想起剛才周隋放說的那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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