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淡淡道:所以我说,好言相劝,大多数时候是没有用的。沈行转过身:现在就是那个大多数时候。
临近晚自习,沈行拿出来试卷等着白舟过来,教室里大部分人像沈行一样,已经看开了,所以并没有再去奋笔疾书。
还有少部分人,像班长大人,或者是被家里寄予厚望的陈耀,都还在垂死挣扎。
铃声响起时,从外面走进来个女人。
这女人姓陈,是他们的语文老师,一时间教室里一片寂静,谁都没搞清楚情况。
陈老师甫一开口,便抛出个重磅消息。
那个今天我上课哈,试卷啥的都收一收。
与人小声说了几句:白老师呢,不是他上课吗?
陈老师咳了几声,教室里安静下来。
你们白老师找纪老师借晚自习,纪老师不愿意,现在吵咳咳,在协商。陈老师说着不容置疑地打开多媒体。
让学委分发一张张资料,说:今天我们讲作文哈,大家先看一看第一篇,然后交流交流心得。
一片讨论声。
其中陈耀凑近,说:沈行,刚才老师那话,听起来不对劲啊。
沈行眼不离白纸,明知故问地说:哪儿不对劲?
白老师是不是因为这事和纪老师有矛盾了啊?陈耀捂着嘴,像特务接头一样。
沈行嘴角抽了抽:可能吧。
☆、第 12 章
星月酒吧的斜对面,有个花店,花店名称叫【有一个花店】。
店里装横古香古色,架子上缠着花藤,有许多细细碎碎的小花点缀在绿叶间,远远看过去,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那花店的柜台前站着个少女,年龄约莫十七八岁。
长长的双马尾在他举手投足间晃来晃去。
见着有人进来,一双杏眼仿佛散发着光芒,待看清面前的人时,脸上的脸色变得有些疑惑。
闲姐?段婷停犹豫着开口。
孟闲点了点头:很意外?你不是早知道?
段婷停连忙摆头,又点了点头。
说:不是,闲姐你还是男人的样子好看。
孟闲但笑不语,把一朵黄玫瑰递了上去。
段婷停熟稔的接过,插在了一个淡蓝色的磨砂花瓶内,那花瓶摆在柜台最上面,仿佛一颗星闪烁于灰色的夜空。
孟闲说:麻烦你了。
段婷停一笑:不麻烦,不麻烦,反正这店是你开的,我就是个打工的。
对了,闲姐,你前几天怎么没来啊。
找男朋友去了。
段婷停激动地拍了拍桌子:真的假的?
半真半假吧。孟闲说。
还没追上?段婷停见孟闲面色无意,不可思议地说:没道理啊。
还没成年呢孟闲说着摆了摆手:我走了啊。
哦哦,等等!段婷停如梦初醒地喊道:什么叫没成年!闲姐你
孟闲已经走远了。
运动会已经结束,场地却还没恢复如初,操场上有几个学生三三两两地打扫。
其中就包括沈行。
陈耀在地上捡了个空的矿泉水瓶,蹲在地上,朝沈行看过去,问:这个还有人要的吗?
沈行看了眼:扔到可回收垃圾桶。
陈耀:可是这里面还有水。
沈行:倒在花坛里吧。
陈耀拧开矿泉水瓶,把水倒了下去,边倒边嚷嚷:是你让我倒掉的,要是有人
要是有人来说你就让他找我对吧?沈行拿着小铲刀在铲地上的口香糖,陈耀看沈行辛苦,忿忿道:这哪个班级的位置?!找他班主任去,什么素质!
沈行头也不抬:你说什么?
陈耀:我说
这是我们班的位置。沈行铲起一块口香糖,倒进一个小罐子里,说:我也看见你吃了,陈漫欣给你发的,你们一人一个。
不是我!陈耀如惊弓之鸟。
沈行:没说是你。
陈耀猛地起身,走到沈行跟前,然后蹲在沈行身边,说:我问你个事。
沈行听着陈耀语气怪怪的,终于分了个眼神过去:问吧。
那个宋远,究竟和你什么关系?
沈行顿了顿:认识而已。
算得上朋友吗?陈耀试探他。
沈行摇头:不算。
那就好!陈耀说:他天天来找你,我都给你打发了。
他有说什么吗?沈行问。
没。陈耀凑到沈行耳边,道:他一听你不在就走了。
沈行不自在的把头移开,道了声谢。
总这么蹲着也不好,搞不好被人以为在偷懒,他俩正准备站起时,背后传来一声轻笑。
谁啊?
沈行转过身,猝不及防对上了孟闲一张俊脸,对方正微微弯着腰,见沈行转过身,暧昧的吹了口气。
说好要注意分寸,说好要循序渐进,说好不过界,在听见沈行说了这些话之后,一切决定就都见鬼去吧,爱谁谁。
沈行,你和我说一下,谁一听你不在就走了啊?女朋友?孟闲明知故问道。
陈耀问:沈行,这位是?
看起来不像本校的学生,却并没有个成人样。
一个朋
我是他哥。孟闲笑笑:你好,多谢你在学校照顾我们小行,感激不尽。
沈行:
偏偏陈耀愣是没发现不对,没心没肺地受了这谢。
孟闲问:你们怎么在这儿?不上课?
陈耀分分钟亮出老底:哦,教导主任说的,让我们男生都下来打扫打扫,反正是音乐课。
沈行:
孟闲:音乐课?
陈耀点头:对啊!
孟闲悄悄地凑近,小声道:我看见你们白老师在上课。孟闲瞥了沈行一眼:好像是在讲试卷。
卧槽!陈耀猛地起身:沈行我们走。
沈行不知为何,一句:不走。脱口而出。
陈耀茫然地转过身,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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