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姜。」是邢念生在外面喊:「開一下門,有個東西忘了給你。」
姜不寒像是做了壞事被抓包一樣,一邊慌亂應著,一邊打開水龍頭,在臉上撲了點水。
夏天,水也不涼快。
等姜不寒打開門的時候,邢念生有點奇怪。
「怎麼了這是?」
臉上有水,頭髮上也有水,衣服上也有水,濕漉漉的。像是在狂暴式洗臉。
現在的姑娘家,都那麼暴躁的嗎?洗個臉洗出了要跟誰打架的氣勢。
「沒事兒。」姜不寒淡定抹一把臉上的水珠:「邢隊,你要給我什麼?」
邢念生拿著一個小盒子:「我今天去法醫室,白法醫給我的,說是你讓她帶的護手霜,讓我給你。」
「哦,對對對。」姜不寒忙接過來:「謝謝邢隊。」
邢念生點點頭,還是覺得姜不寒奇奇怪怪的。
「你……」邢念生最後道:「要是有什麼不舒服就給我打電話,不要硬撐著。」
姜不寒連連點頭。
然後關門。
邢念生搖搖頭,他覺得自己和姜不寒年紀差的其實也不是太大,但好像還是有代溝,現在的小姑娘啊,弄不明白。
第二天一早,姜不寒就起來了,忙忙活活的和邢念生去買買買,陸陸續續的,喬大興劉衡一夥兒都來了。
大家對邢念生這個房子表示了十二萬分的羨慕,並且都有些心動,本來就打算看房子的幾個,甚至想在小區里找一找。
「小姜住在邢隊旁邊,太有安全感了,而且多方便啊。」喬大興啃一個豬蹄啃得滿手是油的道:「有啥事兒都好使喚他。」
姜不寒默默的給他碗裡又放一個豬蹄。
大興哥,你是不是對住在領導家旁邊,有什麼誤解。誰使喚誰啊?我敢使喚領導嗎?真是瘋了。
但是喬大興覺得自己想的很有道理,邢隊那麼好說話,平時搬個箱子扛個麻包修個水管換個燈泡,這種事情肯定好招呼,那什麼,總比喊物業好吧,物業還要收錢呢,邢隊好意思收你三瓜兩棗嗎?
邢念生嘆口氣,也啃了一個豬蹄。
手下都是大豬蹄子。
吃到一半,劉衡突然提議:「這段時間天氣沒那麼熱了,不然我們去爬山。小姜來了以後,咱們還沒去團建過吧。」
姜不寒啃著豬蹄含糊道:「去哪兒爬山?」
「就東亭山吧。」劉衡道:「那邊樹多,天然氧吧,夏天特別涼快。而且那邊開發的不厲害,人不多,清靜。山里還有小溪可以摸魚,摸了就在岸上烤……」
聽起來,劉衡他們是老手了,經驗豐富。
「哎。」姜不寒想想道:「那個地方我知道啊,以前是不是開發過,沒開發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