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我們在地上發現了一枚子彈。」習初北的聲音超級大:「我們在現場發現一枚子彈,7.62毫米的,擄走喬大興的人有槍。子彈上有血,大興被打傷了。」
邢念生一瞬間全身都繃緊了。
有槍,那是另一回事了。
中國民間是禁槍的,但是有些人,總能神通廣大的弄到這種東西,還有心靈手巧的人能做。可是山中回聲傳的遠,喬大興待的地方,離養牛場不是太遠,如果有人開槍,不可能一點聲音都聽不見。
唯一的可能就是,對方用了消音器。
手槍用上消音器,這就不像是一般的散戶了,這相當專業了。
掛了習初北的電話,邢念生道:「給局長打電話。」
姜不寒連忙翻邢念生的電話本,找到號碼撥過去。
但是她不能一句句傳達,乾脆站起來一些,一手扶著邢念生的肩膀,一手把手機舉到他耳朵邊上。
虧得邢念生的騎術高超,要不然兩個人可能都會摔下去。
邢念生簡單介紹了一下情況,讓局裡火速派人。
他們第一波只來了姜不寒,喬大興和他三個人,是非常輕鬆的來射殺瘋牛的。
第二波在發現兩名受害者不是死於意外,是死於謀殺後,習初北帶來了法醫痕檢等等。
現在又不一樣了,如果兇手有槍,且不能確定人數和槍枝數目,就不是刑警隊能獨自搞定的事情了。
而且現在喬大興失蹤了,生死未卜,特警和警犬大隊緊急出動。
整個陽頭山都緊張起來。
很快就到了兩頭瘋牛被擊斃的地方,習初北立刻迎了上來。
地上有明顯的痕跡,除了他們的腳印,還有兩個新鮮的腳印,腳印進了林子,樹林地上全是落葉,踩在上面看不出痕跡。
根據血跡,能看出喬大興摔倒的地方。
「邢隊,這裡有一個記號,可能是大興留下的,但是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血跡邊,有一個歪歪扭扭的用手指畫出來的痕跡,可能是喬大興在昏迷之前畫下的。
那是不知道什麼意思。
姜不寒順著腳印和血跡的方向,模擬喬大興躺下的姿勢。
然後將手放在記號上,來判斷記號的方位。
她動了動手指。
「是個Z。」邢念生道:「前面很清晰,後面很模糊,大興應該是在昏迷之前寫下的。他想給我們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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