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不寒看了一眼白月,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裴曼蔓心裡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情是體檢嗎?所以她現在這個動作,是等待測血壓,一般來說測血壓是大小體檢的第一步,也是最基礎的一步。
看來這個療養院裡對裡面的人的身體狀況還是很注意的嗎?三天一小檢五天一大檢嗎?
但是白月搖了搖頭,白月用非常輕的聲音,對姜不寒道:「我覺得裴曼蔓的身體狀況有些問題,她的臉色太白了,好像還有一點浮腫。可能有貧血的徵兆。」
裴曼蔓這樣的精神疾病,一般是不影響身體健康的,很多精神方面的病人都是能吃,能睡,而且吃的比你多,睡得比你好,因為他們沒有煩惱,他們不了解世俗的那些煩惱,只知道好吃好喝。
既不怕撐著,也不怕胖。
白月走了過去,裴曼蔓依然保持剛才的動作,姜不寒也將測血壓這個一閃而過的念頭,拋去了一邊。剛才習初北和喬大興說的話,在心裡響了起來。
譚珹用三萬塊錢把裴曼蔓賣到了這家療養院,那裴曼蔓哪裡值三萬塊錢?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要嗎,最簡單的就是出賣肉體。可是療養院裡年輕患者,女性的比例比男性要少,所以他們志不在此。
那就只剩下身體本身的價值了。
買賣一個人口可能不要多少錢,有些偏遠地方也許幾千塊錢就能買來一個媳婦,可是當這個人被分開算錢的時候,遠遠不止幾千塊錢。
他的血,他的腎,他的器官都值錢。
但是這需要技術,不是說隨便找一個人開膛破腹取出器官就可以用,其中需要的精密儀器和技術不是一般人可以搞定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遏制了器官買賣的罪行吧,門檻太高,所以不會有多少罪犯選擇這種方式撈錢,有那心,沒那能力。。
白月說:「我試試她。」
於是她從工具箱裡拿出了抽血的工具,法醫出門這些東西都是很齊全的,然後白月走到了裴曼蔓面前,假裝將針扎進她的手腕。
陪慢慢非常的鎮定,沒有驚慌,沒有害怕,沒有問這是做什麼,她的表情就好像經歷了無數次這樣的事情,
白月心裡有數,她仔細看裴曼蔓挽起袖子的胳膊,胳膊上還有一點未退的青紫,再仔細的看,有針眼。
白月給姜不寒使了個眼色,然後對裴曼蔓說:「換一隻手。」
裴曼蔓十分聽話,剛才的掙扎全然不見,又將另一隻手的袖子卷了起來。
果然另一隻胳膊上也有針眼。
白月朝姜不寒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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