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大興這次真是因禍得福啊,這一趟是真沒白來。
吃了中飯,眾人便要下山。
明天都還要上班呢,不像是喬大興,喬大興這會兒還沒有完全退燒,外面又颳起了大風。從山頂住宿的酒店下去纜車也還要半個小時。
醫生說,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要吹風,吹風會加重病情。就算是再裹嚴實也不好。
所以邢念生大方的批了病假,讓喬大興多休息幾天。
去的時候八個人,回來的時候六個人,但是多了許多粉紅泡泡。
但是六個人也分成了兩路。
習初北帶著表妹,劉衡和馮幼菱,他們四個人決定坐纜車。
姜不寒和邢念生兩個人走路,就是從喬大興上山的路下山。
因為爬山爬山,總要走一趟的,纜車上纜車下好像少了點什麼,又不是七老八十了,這點力氣還是有的。
兩人一路往下走,姜不寒不時的往一旁看。
「看什麼呢?」邢念生奇怪道:「你在找什麼?」
「找大興哥救人的地方。」姜不寒說。
邢念生更奇怪了:「你找那地方幹什麼?」
難道說,你看著喬大興有人送錦旗,錦旗還送了終身免費,所以你也動心了,也想在路上救一個人?
這個不大好吧,這不是想著別人受傷嗎?再說做好事也是可遇不可求的,總不能有困難要幫,沒有困難製造困難也要幫?
「我是幫大興哥找的。」姜不寒說:「大興哥丟東西啦。」
邢念生有點意外。
「丟什麼了?」
而且他竟然不知道。
「說是一個一個鑰匙扣一樣的東西,那麼大,但是是揣在羽絨服口袋裡的。」姜不寒比劃了一下。
半個手掌的大小,金屬的,是喬大興喜歡的一個球員的紀念品。當初可是費了老大勁兒弄來的,一直寶貝的很。
姜不寒這麼一說,邢念生知道了,他也見過。喬大興剛得到那會兒,還嘚瑟了一陣子。
姜不寒說:「大興哥懷疑是給那個受傷的遊客蓋上衣服的時候,從口袋裡掉出來了。應該是就在那一片,求我來幫他找找。」
邢念生不明白:「丟東西又不是丟臉,為什麼偷偷摸摸的?」
「嗨,大興哥臉皮薄。」姜不寒說:「他那種紀念品最麻煩,買也不好買,賣的話要是賣給同愛好者也值錢,問題又不是明碼標價的東西,他怕自己說了之後,景區的人會以為他要找他們賠錢,搞的好像是訛人一樣。」
沒想到喬大興想的還這麼周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