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歌只是朝他輕輕搖了搖頭,「那就是絕對的忠誠,我希望他的心裡只有我,只對我好,所以將來我的丈夫,他將會在我這個世界唯一的親人,當然也許以後我們還會生一個小孩,但這都是在我們相愛的前提下。」
周子墨臉色有些發白,雙拳緊握,「歌兒,我可以保證和她們都斷了,只對你好。」
許歌笑著搖了搖頭,「這是你的自由,你不需要向任何人保證。」
可周子墨已經下了決定,他要許歌,首先就要和身邊那些鴛鴛燕燕斷了關係。
想通之後他也不像剛剛那麼緊張了,而是對她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
「我會慢慢證明給你看。」
許歌只是微笑,慢慢伸出自己的手,「那以後就請多指教了,周副總。」
周子墨的視線始終盯著她不放,眼裡已經看不進任何東西了。
握住許歌的手不由眉心一擰,這發現她的虎口處似乎有些繭子,看上去已經很老舊了。
「這是怎麼弄的?」
許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繭子,伸出自己另一隻手遞給他看。
「這隻也有。」
周子墨眉心越擰越緊,臉上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到底怎麼弄的?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繭子?你在國外到底……」
說到這裡,周子墨似乎是猜到了什麼原因,抬眸看著,眼神儘是疼惜。
許歌卻不為在意,「當初離開港城我就帶了一個行李箱,小.叔給我的卡我都扔了,身上的現金不多,雖然學校住宿費都已經交過了,但生活費還是少的可憐,只能去刷盤子,打工,只要能做的我都做過……」
周子墨一把將人攬進懷裡,用力抱緊。
「對不起歌兒,我,我不知道你過的是這樣的日子,我以為你就算人在國外也一定會過的很快,沒想到你吃了這麼多苦,如果我知道我一定早就去找你了。」
許歌像是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視線卻若有若無的掃了一眼他辦公室的監控攝像頭。
她秀眉微挑,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好了,快鬆開我,這是公司,還有監控呢。」
周子墨全不在意,「沒關係,能調取監控的人除了我就只有小.叔,小.叔不會看的。」
「這樣啊……」
許歌遲疑片刻還是抬手對監控揮了揮手,始終沒有推開周子墨。
此刻,辦公室。
韓文的視線和屏幕中的人視線短暫相對,很快便移開了視線,看向椅子上的男人。
「周總,許小姐怎麼知道我們在看?」
周琛關掉監控,不去看屏幕里那張漂亮的臉蛋對他笑的有多挑釁,而是沉聲道。
「她只是在試探。」
韓文扭頭看著他,「試探?」
周琛再次開口,「通知各部門開會。」
「是。」
周子墨的辦公室的座機響起,這才不得已鬆開了懷裡的人。
「等我一下,這是內線專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