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敏連忙轉頭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見他照常面無表情才鬆了口氣，不由多看了幾眼韓文。
沒辦法，其他位置都滿了，周子墨只能帶著許歌坐到周琛旁邊的空桌。
「小.叔。」
許歌見狀也跟著喊了一句，不過她喊的卻是：「周總好。」
周琛似乎朝她瞥了一眼又似乎沒有。
周子墨早就習慣他對誰都涼薄的樣子，打完招呼就自顧自的坐下。
不過兩桌的氣氛顯然不一樣，那邊三人無人說話，非常安靜。
但許歌和周子墨卻一直在小聲交流，時不時伴隨著她幾聲輕笑。
楚敏忍不住看向對面的人，見他已經不知何時放下了筷子。
她又看向韓文，用眼神詢問他。
雖然她沒有韓文跟周琛的時間長，也不是最了解周琛的那一個，但好歹也給他當了那麼多年的秘書，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明顯對面的男人似乎是心情不佳。
可偏偏韓文也只是小幅度的搖了搖頭。
楚敏又忍不住轉頭看向隔壁桌，看著許歌那張嬌艷的笑顏心裡都有些開始佩服她了。
從前到現在，她其實都有這種感慨。
許歌像是察覺到了楚敏的目光，她左手托著下顎偏頭看向她。
楚敏對她扯了扯唇角便收回了視線。
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許歌面對周琛都是最放鬆的狀態。
她難道就沒發現就連他對面的周子墨都有些放不開手腳嗎？
眼神時不時的就往這邊瞄一下，顯然是忌憚周琛的存在。
能做到在周琛面前收放自如，那也是一種本事。
直到周琛起身離開，食堂那無形的壓迫感頓時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原本安靜的食堂也逐漸熱鬧了起來。
就連周子墨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眉眼放鬆不少。
許歌見狀卻忍不住感慨道：「小.叔有這麼嚇人嗎？怎麼大家都這麼怕他？為什麼？難道小.叔對員工很嚴厲？」
周子墨頓了頓後盯著她的臉道：「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小.叔這個人給人的壓迫和威嚴很重，更多時候是會讓人不寒而慄。」
說著，他也忍不住好奇問道：「其實我也挺好奇，你好像從以前開始就不怕他。」
許歌眯了眯眸，「有什麼好怕的？他難道罵過你打過你不成？」
「那倒沒有，小.叔不會這麼做，小時候我和思雨做錯事，他也最多冷眼相看。」
「那你們怕他什麼啊？」
周子墨盯著她問道：「那你為什麼不怕？」
許歌聳了聳肩，「有什麼好怕的？就像你說的，他一沒打我二沒罵我，甚至以前對我還很不錯，我當然不怕他啊。」
周子墨勾了勾薄唇，「是，小.叔以前對你的確沒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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