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前兩次來那都是正兒八經走的大門。
一時間她的表情有那麼片刻的不自然。
這不是尋歡作樂的地方嗎？
談事約在這裡談？
楚敏意識到她神色有變，於是便輕聲問了一句。
「怎麼了？」
許歌沒忍住小聲詢問道：「這不是玩樂的地方嗎？」
楚敏瞭然的笑笑，「頂層其實是飯店。」
許歌有一瞬的啞口無言，忍不住諷刺挖苦道。
「有錢人真會玩，在上面吃飯，去下面過癮，從上到下從頭到腳，簡直就是一條……」
忽然，周琛低沉的聲音淡淡響起。
「了解的這麼清楚，來過？」
許歌嚇了一跳，猛地轉頭去看，只見周琛正看著電梯門上反映出來的自己。
她連忙搖頭道：「沒來過，但聽過。」
也不知道周琛到底信沒信，但透過電梯的視線卻沒從她身上移開。
許歌怕他察覺出什麼也不敢再作了，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一副乖巧的模樣。
韓文抬手掩了掩唇角，有些熟悉的畫面和劇本。
好在周琛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但許歌是真的心虛啊，雖然她參會的個人信息是假的，但臉是真的啊。
掩人耳目綽綽有餘，但實在是不經查。
出了電梯就有工作人員引路。
許歌原本還有些擔心會遇到什麼熟面孔，雖然她來的兩次都是避人耳目的。
楚敏見她的視線落在服務生腰圍上的金色腰封。
「這裡的服務生分三個層低，下面幾層工作佩戴的則是藍色腰封，中間是銀色的，高層才是金色的。」
許歌瞭然的點了點頭，「有什麼區別嗎？」
「分工不同，別看是服務生，藍腰封也得是本科學歷才行，銀色最少也要是研究生，高層的就更不用說了……」
這些事情對於楚敏來說不算什麼，身為周琛的秘書，懂的必然是要多的。
許歌倒是有些意外，「好好的高材生來這裡做服務生？」
楚敏笑了笑，「咱們公司的博士海歸生一抓一大把，但他們的工資的確沒有這裡的服務生高。」
許歌來了興致，多了幾分好奇。
「他們工資是多少你都這麼清楚？」
楚敏微微一笑，不驕不躁道：「之前和朋友打聽過，金腰封的服務生每月收入都穩定的超過了六位數。」
許歌啞然了，是確實沒想到這裡的一個服務生竟然能月入六位數！
「所以你要知道，在周氏，怕是部門經理的工資都沒有他們高。」
許歌附和的點了點頭，「我現在辭職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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