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墨再也坐不住,直接站起身盯著她沒說話。
許歌安靜的看著他,「子墨,你已經很努力,很棒了,為什麼一定要和小.叔比呢?」
聽到這裡周子墨的臉色終於忍不住沉了下來,看她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凌厲。
「我為什麼不能比?我也是周家的繼承人!」
許歌愣了幾秒後才輕聲道:「可小.叔才是第一繼承人。」
周子墨雙拳緊握,胸口起伏不斷,「所以你也覺得我比不上小.叔,我沒資格繼承周氏?」
許歌皺了皺眉,微微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小.叔才是名正言順的周氏總裁,你何必要……」
「夠了,你別說了!」
許歌咬了咬唇,「子墨,連我都能看出來你的心思,你覺得小.叔他會一點都沒有察覺嗎?」
這句話才是重點,周子墨不由僵住了身體,他目光犀利的盯著她。
「你什麼意思?」
許歌輕嘆了一聲,慢慢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說了一句。
「凡事過猶不及,你即便想要證明自己也不要太過激。」
說完許歌便從他身邊離開,只不過卻慢慢勾起了唇角。
當她走到門口時周子墨才低聲說道:「對不起,剛才我情緒不好,不是故意凶你。」
許歌勾了勾唇,轉身看著他搖了搖頭,「沒事,我只是提醒你,你不要嫌我多事就好。」
周子墨目光幽深的看著她,忽然問道:「在你心裡,我是不是永遠都比不過小.叔。」
許歌沉默了,似乎是在認真思考,許久後她才非常坦然的回答他這個問題。
「小.叔一直都很厲害,不是嗎?」
周子墨似乎咬緊牙根,又聽到她輕聲道:「難道你不是這樣認為的?」
當然是,所以他才想要努力超越周琛,想讓爺爺認可他,周家不是周琛一個人的。
他周子墨也可以!
莫名的,心中的欲望越發濃郁,許歌今日的這一番勸告並沒有讓他收斂,反而將他藏在心底多年的欲望越燃越烈。
但他卻垂下了眼眸,是了,連她都能看出來,那么小.叔呢?
是不是早就已經看出他的心思,可是卻從未點破過。
是瞧不起,還是不在意?
許歌盯著他的臉輕聲說道:「我只是希望你能看開一點,也許是因為我從來就不曾擁有過什麼,所以能這麼開導你,不管小.叔以後結婚還是生子,你的確也是周家的一份子,子墨,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說著她不由嘆了一口氣,像是了悟到什麼真理一樣。
「四年前忽然讓我明白,有些東西你看似擁有,實際從未,或許說不定在某天就會全部失去。」
「這幾年我只明白一個道理,不屬於自己的就不要強求。」
「你看我如今放下,才會真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