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孩子的容忍性總是很高的。
更何況以前的許歌因為長期在孤兒院營養不良,與同齡人相比更加瘦小,也不會有人往其他方面去想。
只是後來隨著她發育的越來越水靈,周琛試圖和她溝通過,但都以失敗為終。
周琛嘗試過幾次後便也罷了,直到她第一次來初潮,將周琛的床單弄髒。
周琛的臉色深沉濃重,讓紅姨將她送回了自己的房間。
再後來,她再想偷偷溜進周琛的房間時發現門被上了鎖。
但她也是個鬼靈精怪的,偷偷去書房找到了鑰匙,還是一如既往的睡在他房間等他下班。
周琛對此無奈極了,後來只能叫人換了一張更大更寬敞的沙發。
她由於心疼,或者愧疚,慢慢的就來的少了。
直到情竇初開,她才回了自己房間睡。
直到那一天,這間房門被踹開,她和周琛被赤身被堵在這張床上……
浴室的水聲停了下來,周琛穿著浴袍出來,看見她坐在床尾無聊的晃著雙腿。
聽到聲音後才抬頭看了過來,許歌沖他一笑,「你洗完了?」
周琛盯著她看了許久後才低聲問道:「什麼事你現在可以說了。」
許歌就這麼笑意盈盈盯著他,忽然問了一句,「你喜歡我嗎?」
周琛眸色漸沉,靜靜地看著她不語。
許歌也沒指望他會回答這個問題,於是從床上慢慢站起身到他面前仰頭看著她。
「那你今天為什麼總是勾引我?」
周琛似是挑了挑眉,「你管這叫勾引?」
許歌點頭,「至少在我眼裡是。」
周琛不為所以,走到沙發坐下,拿起茶几上的煙剛想點燃。
「別抽,我不喜歡聞。」
周琛看她一眼後到底放下了煙盒,只是把玩著手機幽幽說了句。
「那我豈不是在你還是個幼苗的時候就開始勾引你了?」
沒錯,今天的這些事周琛以前都做過。
教她騎馬,替她穿衣等等,甚至更親密的都做過。
許歌勾了勾紅唇,慢慢走向他,直接在他懷裡坐下,雪白的雙臂摟緊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耳畔輕聲道。
「那能一樣嗎?」
對於她的舉動周琛沒做任何反應,可眼下這幅畫面,怎麼看怎麼曖昧,怎麼看怎麼糜爛。
許歌的睡裙並不是很長,但由於側坐斜躺的姿勢,裙擺幾乎快要到了翹臀。
兩人身上的香氣糾纏在一起,足以讓人亂了心智。
但兩人又是無比清醒。
許歌的手指輕輕划過周琛的耳朵,最後落在他的喉結,用力戳了一下。
下一秒手腕就被他扼住壓制在身後。
這導致她整個人都越發的貼向他,胸前的柔軟讓周琛僵了一瞬,他眸色不明的垂眸。
「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