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子墨今晚喝了一點酒,酒精作祟,他只想立刻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想要抱著她,吻她,和她做……
只要一想到這個畫面,周子墨的身體就忍不住滾燙了起來。
他似乎已經不想在繼續忍耐下去了,即便是被爺爺知道了又如何?
許歌早晚都是他的人。
他目光熱切暗沉,涌動著濃郁的欲望,他抬手敲響了房門。
「歌兒……」
周子墨不停的敲打著房門,「歌兒,你睡了嗎?你開開門,我想你了,歌兒……」
「歌兒……是我,你開門。」
敲到最後,周子墨下手的動作透著一股急切和迫不及待。
「許歌……」
「你在做什麼?」
一道低沉凌冽的聲音從側方響起,周子墨扭頭看去,這一看頓時僵住了,有些迷糊的大腦頓時清醒了過來,尤其是當他對上周琛那雙冷沉的黑眸時。
「小,小.叔,這麼晚了怎麼還,還沒睡?」
周琛身上只披著一件浴袍,脖頸胸膛的汗珠甚至還沒消散,面容雖然和平時一樣,但總覺得又有什麼不太一樣。
「這麼晚了,你在幹什麼?」周琛幽幽開口,語調低沉緩慢,卻無形中帶著一股迫力。
周子墨喉嚨微滾,「我……」
是了,現在已經後半夜了。
他咬了咬牙,抬手捏了捏眉心,「我有點醉了。」
「醉的找不到自己的房間,所以需要我送你回房嗎?」
周子墨身體一僵,咬牙道:「不用麻煩小.叔,我自己可以。」
說完他像是不甘心似的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轉身離開,但要回房間也只能經過周琛的身邊。
可當他走近後就不由停下腳步,光線昏暗加上距離,他剛才看的不是很清晰。
可如今兩人只有半步之遙,周琛清楚的嗅到了他身上熟悉的香氣,他猛地轉頭盯了過去。
視線落在男人的身上,只見他的耳後和頸側都有些痕跡。
周子墨是男人,是個閱女無數的男人,那是什麼他再清楚不過。
那分明是女人指甲抓下來的痕跡和咬痕……
再看他汗濕的鬢角,身上那股難以言喻的氣味,周子墨整個人都僵住了,雙目不可置信的瞪大,死死盯著那幾處鮮紅的抓痕。
「小.叔你……」
周琛側目看他,仿佛沒看見他此刻多麼震驚的樣子一樣,淡淡問了句。
「我怎麼了?」
周子墨腦袋有些沉,家裡一共就這麼幾個女人。
所以,是誰?
那股熟悉的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