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秦磊才感覺到原來自己是全裸的狀態。
忽然的冷空氣讓他頓時僵住了身體,雙眸睜的巨大。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他邊說邊開始警惕的打量這個房間。
怎麼看都不像是在醫院,更像是私人住所。
他轉頭看向床頭柜子上那些針管和不知名的藥瓶,頓時覺得毛骨悚然,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腦子裡浮現各種變態案例。
媽的,他該不會這麼倒霉,碰上了倒霉玩意要拿他的身體做什麼實驗吧?
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是這樣。
秦磊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季醫生,如果你現在放了我,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當然,我也什麼都不會向外說。」
季晨卻揚了揚唇,聲音低緩,「沒關係,你可以說。」
秦磊:「???」他媽的,這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我警告你,你別亂來,我,我不是……」
季晨側目看著他,在他忐忑的視線中戴上了一次性消毒手套,唇角含笑。
「嗯?你繼續說,你不是什麼?」
秦磊看著他溫潤俊朗的面容,尤其是他臉上掛著的笑,不由的讓他覺得心臟怦怦直跳,頭皮發麻,越看越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怕不是披著人皮的惡魔吧?
「你,你是醫生,你別亂來,醫生不是以救死扶傷為天職嗎?你想幹什麼啊?」
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該慫還是得慫啊,誰知道那些瓶瓶罐罐是什麼東西啊?
眼看著季晨拿起其中一小瓶,又用針管將裡面的藥水抽了出來,又拿起一瓶粉色沫沫的瓶子,兩樣兌換成一樣。
秦磊知道,這東西很快就要用在他的身上。
「季醫生,你,你停一下,你想幹什麼你可以和我說,你是不是想用人做實驗?我,我可以幫你,但你能不能先放了我?」
季晨偏頭看向他,戴著手套的指腹已經緩緩探向他的手臂,停在動脈處。
秦磊渾身發麻,想要掙扎想要逃脫,可無論如何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也不知是急是怒,眼睛都逼紅了。
「你不是現成的嗎?」
秦磊徹底暴走了,眼看著那尖細的針就要扎進他的皮膚里。
「季晨,你個王八蛋,我去你祖宗十八代,你他媽今天要是敢動老子一下,老子讓你死!」
「滾來,別碰我,老子殺了你!」
「噓,安靜一點……」季晨低低開口,手上的動作乾脆利落。
秦磊紅著眼眶瞪大雙目,無能為力,卻死死盯著秦磊將那東西推進他的身體。
他整個人都冒了一層冷汗,「你,你到底給我打的什麼東西……」
季晨將針管扔在一邊,握著他的手腕低笑一聲,「脈搏跳的這麼快?是害怕嗎?」
秦磊恨不得弄死眼前這個男人,他媽的,這種情況只要是個人都害怕好麼?
他到底給他打了什麼,難道是什麼新型的毒.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