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解決的異常安靜,甚至一點風聲都沒透露出去。
許歌自然也猜到了這個結局。
想要將周子墨拽下去,摸清楚他是否真的乾淨,還是要從於博那裡突破。
一個小時後,周子墨面色有些青白,臉色不太好,眼眶也布滿了血絲,似乎是一夜未睡,看到許歌后便移不開視線了。
兩人對視,誰也沒有開口,又似乎不知該如何開口。
許歌先移開了視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既然不知該如何開口,那我來問,你來回答,可以嗎?」
周子墨喉嚨滾了滾,卻也只能點頭,「好,你問吧。」
「昨晚那個男人叫於博?」
周子墨點頭,「是。」
「你們什麼關係?」
周子墨抬眸看她一眼,表情複雜極了,桌面上的拳頭緊緊握住了。
許歌安靜的等待著,大概過了兩分鐘都不見他開口,她才輕聲道。
「你可以不回答,那麼接下來我也不會在問了。」
周子墨眼帘一顫,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不會再追問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也即將到此為止。
可他怎麼捨得?
於是端起水杯喝了大半杯後才啞聲道:「我和他是通過朋友認識,工作上的事情有些部分需要他幫我解決,但後來又一次醉酒,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跟他……」
說到這裡,周子墨像是有些難以啟齒,臉上和眼中的厭惡不像作假,是真的覺得噁心。
「就跟他發生了關係,事後我才知道他原來是喜歡男人的,我想過和他斷了聯繫,但他竟然拍下了那天晚上的視頻……」
許歌心想原來如此,所以即便是厭惡憎恨,他也沒辦法擺脫於博,因為手裡握著把柄。
難以想像一旦兩人滾床單的視頻外泄,那會是一場這樣驚天地的醜聞。
但也足以毀了他。
畢竟那樣一個瘋子,一旦沾上了,想要撕下去就得脫層皮。
許歌神色平靜的點了點頭,默了片刻後又道:「好,還有一個問題,姚夢凡是誰?」
周子墨渾身一僵,他看著她平靜的面容有些無法開口,似乎是在思量要怎麼開口。
許歌並不著急,她願意給她時間。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心裡究竟想的是什麼?
對於姚夢凡的死,周子墨是否從一開始就知情,還是過後才知曉。
她不知道自己更希望是哪一種結果。
但唯一改變不了的是姚夢凡的結果。
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他而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