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晚飯結束後,許歌看著洗完澡出來的人忽然開口問道。
「當年在酒里下藥的人是紅姨。」
周琛擦頭髮的動作一頓,卻也只是三秒鐘便恢復如常。
許歌一直觀察他的面部表情,並沒在他臉上看到其他的情緒,停頓的那幾秒似乎就只是意識反射。
於是她坐起身體盯著他,「所以你早就知道了?什麼時候?」
周琛放下毛巾轉頭看著她,「這很重要嗎?」
「當然。」許歌語氣有些凝重,這事關她的清白,怎麼會不重要?
「你該不會是一直都知道……」一想到這個可能,許歌的臉都變了。
周琛卻握住她的手腕,「別激動,不是你想的那樣。」
許歌深吸了一口氣,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腕卻沒抽動,被他握的更緊了。
「那你說,那是哪樣?」
周琛輕輕摩擦她的手腕沒說話。
可許歌卻想了很多,明明她剛回來的那段時間他還對她很冷漠。
「我說你怎麼忽然間就變了性子,是因為知道我當初是無辜,是冤枉的,所以你愧疚了?」
許歌用力抽出自己的手腕,冷嗤一聲,「怎麼,你該不會是可憐我所以才和我在一起的吧?」
周琛眉心微擰,「不是。」
許歌還是相信他說的話的,所以只是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沒說話,直接翻身躺下。
「今晚我要一個人睡。」
周琛看著她的背影幾秒後才在她身側躺下,只不過他剛躺下她就要起來。
「你要是喜歡這個房間的話那就留給你,我去客房睡。」
周琛直接將人抱住,「這麼暴躁?」
許歌想要掙扎卻被他擁的更緊,「紅姨在周家已經三十多年了。」
許歌果然不再掙扎,周琛垂眸看她一眼,安撫性的吻了吻她的發頂,繼續說道。
「當初母親懷我的時候身體就一直不太好,那會醫生是不建意留的。」
許歌有些意外,卻還是安靜的聽他繼續說。
「從哪裡說呢?」
許歌等了好一會都沒等到他再開口,忍不住轉過身看著他。
「你到底說不說了,賣什麼官司?」
周琛捏了一下她的臉頰,「我父母是因為聯姻,兩人結婚之前甚至都沒見過面。」
許歌確實覺得意外,畢竟她知道的是他們夫妻感情很好。
「我大哥是他們半年有的,那會他們聚少離多,感情確實不深,只是後來才日久生情,我是在他們感情深厚時才有的,但那會母親身體已經不太好,醫生建議不留,但他們又捨不得,所以才留了下來。」
「後來有一次母親意外掉入了湖水,她本身是會游泳的,但因為孕晚期,所以無法自救,要是沒有紅姨,恐怕母親和我都得遭遇不測,紅姨算是我們母子的救命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