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歌看著他漆黑的瞳仁好一會才聳了聳肩。
周琛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便轉身,「洗手間在左邊。」
許歌看著他身影離開後才低頭又看了一眼案桌,竟是各種經書,她眼底不由閃過一抹詫異。
這點倒是顛覆她對他的認知了。
手機忽然響起,許歌拿出來一看竟然是周子墨的來電。
她眯了眯眸思索片刻後還是選擇接了。
「餵。」
「小歌,是我,你終於肯接我電話了。」
相較於周子墨的激動,許歌卻顯得異常冷漠。
「你打給我是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周子墨在手機那邊沉默片刻後才啞聲道:「你真的不能接受我了嗎?我可以保證……」
「子墨,你從一開始明知道我不是真的喜歡你,對吧?」
那邊忽然沉默沒話了。
許歌拿起一支毛筆隨意的把玩著,淡淡開口道:「我一直認為一見鍾情不可靠,日久生情是可以培養的,所以我願意和嘗試,但有些事情無法忘記,沒法強迫自己去接受,我希望你能理解,並尊重我們的決定。」
說到這,許歌還是委婉了說了句,「我們認識這麼久,如果可以我們可以做朋友,但很抱歉,和你繼續交往我做不到。」
「你嫌棄我是嗎?可我從來都沒……」
許歌的神色冷了冷,像是猜到他要說什麼一樣,阻止他繼續往下說。
「如果是這樣,從一開始我就不會和你交往,畢竟你是什麼人你自己最清楚,不是嗎?」
「不,不是,我說錯話了,我知道你並介意我之前,只是介意我和於博的事,我……」
「子墨,我們或許真的不合適,我希望你能找到那個最合適你的人選。」
周子墨不再說話了,許歌也沒什麼耐心在和他掰扯下去。
「如果你沒事我就掛了。」
「爺爺要我出國一年。」周子墨忽然說道。
許歌卻揚了揚眉,「一年而已,沒有很久,很快就過去了。」
四年一晃即逝,更別說只有短短一年了。
「爺爺的意思你應該清楚,不過是叫你避個風頭而已,我猜爺爺應該是讓你去國外的分公司,並讓你做出成績才准回國對嗎?」
「爺爺是這樣說……」
許歌放下毛筆,心想果然還是親孫子,打斷骨頭也還連著筋。
即便是生氣也給他想好,並且留了退路。
所以這一年說是放逐懲罰,不如說是讓他去歷練。
「挺好的,祝你一切順利。」
「你會來送我嗎?」
許歌很大方,「當然,我說過了,我們依舊是朋友。」
掛斷手機後就看見周琛站在前方,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許歌忽然問道:「他什麼時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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