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真有假。」
方晴一怔，「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許歌三言兩句就將事情解釋清楚，「下藥爬床是假，發生關係是真。」
「嘶……」方晴不由捂住嘴巴倒抽一口氣，失聲問道：「所以，你四年前就把周總給睡到手了？」
許歌卻揚了揚眉，這話怎麼聽上去有點不對勁呢？
「我滴個老天爺，我這腦子裡已經就有八百本小說劇情了。」
丁莉莉對這個方晴也有些好奇了，這人怎麼就這麼自來熟，還這麼熱情的？
「什麼劇情？」
「最貼合小說的其中之一，就是你被人陷害了，那個人一定很恨你，所以暗中給你們下藥，誣陷你！」
「噗，咳咳……」丁莉莉忍不住被果粒給嗆到了，她更是睜大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一臉驚悚。
「不是，你，你你怎麼知道的？」
方晴一聽頓時興奮了，「是不是？是不是這樣的？真的是這樣嗎？真的嗎？」
看著她亮晶晶興奮激動的眼眸，丁莉莉下意識的就點了頭。
「哇，我昨晚刷了一晚上的微博，然後努力回想過去，終於串成了一個節點，果然是這樣啊！」
丁莉莉：「……」
許歌有些失笑的抬手撐住額頭，「看來你高中看了那幾千本小說真的沒白看。」
方晴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所以考試總是倒數第二啊。」
許歌也終於知道哪裡不對勁了。
「所以，你是怎麼知道我暗戀周琛的？」
方晴眨了眨眼，「啊，這個啊，我是高二的時候才知道的……」
這倒是讓許歌很意外，「這麼早就知道了？你竟然能一直藏得很好，很厲害啊。」
「咳咳，沒有，沒有……」
許歌卻有些好奇了，「你是怎麼知道的？」
方晴清了清嗓，「我其實最開始只是猜測，因為咱倆相處時間最久，我也蹭過周總來接你放學的車，而且你也知道我平時就喜歡看一些言情小說啊，我那會就覺得你們之間的氣氛不對勁，但我真沒敢往深了想……」
「後來確定你暗戀周總還是有一次你大姨媽長跑暈倒那次，我陪你去醫務室，你一直在喊周總，我那會就好奇，就問你是不是喜歡周總，你說是，我這才確定的。」
說到這方晴像是想到什麼一樣，連忙坐直上半身，舉起手指正色道。
「但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真的誰都沒有說，而且我還怕你會不自在，我在你面前都裝的不知道，但其實我背地裡挺磕你和周總的，我是你倆CP粉來著……」
許歌對長跑暈倒那次有印象，但完全不記得還有這個插曲。
她那會是連大姨媽失血再加中暑導致低血糖，人都是暈暈乎乎的，期間發生了什麼她根本就沒印象。
方晴說到這就想到了後面發生的事，於是便忍不住說道。
「你暈倒之後學校就給周總打電話了，他很快就趕過來了，我那會不想當電燈泡，但又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醫務室輸液，所以就偷偷躲起來了，你猜我後面看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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