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實告訴我，你對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心思的？」
周琛把玩著老爺子書桌上的一支毛筆，手感很好，聞言也只是淡淡說了句。
「有什麼區別嗎？」
周老爺子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我怎麼不知道我自己的兒子竟然是這種人？在你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姑娘你也下得去手？」
說到這裡，周琛的神色瞬間就冷了，不輕不重的將毛筆扔進筆筒發出一聲『叮』的聲音，眼帘抬起，目光冷冽。
「那要謝謝你的好兒媳婦，我照看長大的姑娘竟然被她這麼糟蹋。」
周老爺子頓時被他這話一噎，臉色難看極了，卻又找不到話反駁，最後也只是用力拍了一下書桌。
「你大嫂的確是鬼迷心竅犯了錯，做了蠢事，但你們倆這就是錯誤的，你應該明白這種事要及時止損，而不是一意孤行，一錯再錯下去！」
「爸，您還記得我十二歲那年嗎？」
周老爺子皺眉，不知道他忽然轉移話題是什麼意思。
「你別轉移話題。」
「那年你帶我去見你的好友，我記得他們家也有和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他看上我的車，您就讓我送給他，我送了，而是後來他還是哭了，您知道為什麼嗎？」
周老爺子的思緒被他帶動，不由去回憶起這件事，印象中似乎是有這麼一回事。
「你要說什麼？」
「他會哭，是因為我把車弄壞了。」
周老爺子眼皮微微一跳，見他雙臂撐在書桌微微俯身，與他對視。
目光幽深晦暗，像是在訝異排山倒海的情緒。
「我們雖是父子，但您未必全然了解我，可我了解我自己，我的東西斷沒有被人搶走的道理，就算是我不要了，別人也不能撿，如果不得不撒手，那我寧願毀了。」
周老爺子心口莫名一緊，攥緊了手中的拐杖。
「你……」
「既然她已經是我的專屬持有，就沒有再讓出去讓別人來染指，畢竟我的確捨不得毀了她，我疼她是真心的。」
周琛薄唇勾了勾，略顯涼薄姿態，緩慢的站起身，雙手揣進褲兜，眼帘輕垂。
「通俗來說，付出就要回報，我給了她真心，她就得回饋我想要的，這是我做人做事的基本原則。」
周老爺子面色冷沉，一言不發。
「如今這個局面對您，對周家來說沒有任何損失，但如果……」
剩下的話周琛沒說下去，但周老爺子卻聽出了他的話外之音，也聽懂了他的威脅，面色頓時陰沉的仿佛能地滴出墨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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