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好好一美女，這一冷臉把人家小姑娘都嚇到了。」
許歌面無表情的盯著他，冷笑道：「你是說我面無可憎唄？」
周琛眼裡閃過一抹無奈，「我難道不是表達你笑起來會更好看的意思？」
「呵呵，那你表達的可夠委婉的了，我是真沒聽出來。」
周琛唇角上揚，「好，那下次我直白點。」
許歌抿唇不語，視線落在手中的文件夾上。
耳邊是他低沉蠱惑的聲音，「打開看看。」
許歌到底還是打開了，很明顯，就是她身上這件婚紗的手稿。
「你讓我看什麼啊？」
「往下看，右下角。」
許歌低頭往右下方看去，果然看到自己捏住了一角，上面是『周琛』的簽名。
她一眼就能認出來這是他的親筆簽名，畢竟她背地裡模仿過無數字，但總是會有一點差別。
字跡聯不到完全一樣，但這顯然是周琛簽名。
在他的簽名旁邊還落了一個日期，是連筆字，日期和簽名連在了一起。
然而這日期竟然是一年以前的。
許歌不由愣了一下，「這……」
婚紗設計手稿怎麼有他的簽名，而且還是一年多以前的？
不過很快耳邊就響起他含笑的聲音，似乎帶著一點要算帳的含義。
「婚紗是我親自設計畫出來的，你說它俗，土？」
許歌：「！！！」
「你說這婚紗是你設計畫出來的？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
「我怎麼不知道你會畫畫？」
「那你覺得有什麼是我不會的？」
許歌：「……」
她被噎的足足有一分鐘沒說出話來，最後卻也沒好氣的頂撞回去。
「你是在和我凡爾賽你有多全能，沒有你周琛不會的東西嗎？」
周琛摸了摸她的發頂，「什麼時候這麼會污衊人了？」
許歌沒理他，要說這是周琛親自畫的她也是相信的，畢竟他剛剛說的話也不算是凡爾賽或是炫耀。
因為這個男人真的就是十項全能選手，在她印象中似乎真的沒什麼事能難得住他。
他總是能遊刃有餘的去解決困難，就連四年前那次的意外，他也總是能那麼冷靜的做出最佳抉擇。
許歌的臉色冷了一點，不管怎麼說，她離開的四年不是一個數字，是無數個難以入眠的黑夜。
「你為什麼會在一年前設計婚紗？你給誰設計的？」
周琛似是對她感到無奈，「你覺得呢？」
「你總不能說是給我設計的吧，一年前我還在Ｍ國呢……」說到這許歌忽然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