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歌甚至都能想像到秦磊此刻幸災樂禍德爾模樣。
「小伙子這是在懷疑我的醫術啊?」
秦磊連忙搖頭否認,解釋道:「沒,我絕對沒這個意思,就是您給我號脈的時間好像比她要長,我是怕您沒號准,不然您再號號?」
老中醫卻大手一揮,「不用了,你倆確實犯同一個毛病,都要注意,縱慾傷身啊年輕人。」
秦磊唇角都快要揚到嘴角了,他若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您說的對,我身為男人的確應該克制,可這女人……」
許歌終於聽不下去了於是猛地從椅子上起身,轉身瞪他一眼滿臉不悅道。
「不是我說你怎麼話這麼多啊?閉嘴行不行?」
秦磊幸災樂禍的挑了挑眉,心情看上去好極了。
完全就是陰轉晴。
許歌也沒想到老中醫連這個也能號出來,她面色紅潤有光澤,到底是怎麼診出來的?
難道是脈象很虛?
她想到這裡不由又將視線瞪向周琛,有些埋怨的看著他。
索性都被挑破了,那她得為自己爭取點福利才行,於是她乾脆把臉都踩在地上摩擦了。
「爺爺,那您覺得我們是不是得禁慾才行?」
老爺子倒是沒什麼尷尬的樣子,畢竟大風大浪都見過,每天看過的病人千奇百怪,這點問題實在不算什麼大問題。
「倒也不用,適當就行。」
「適當的意思是?」許歌硬著頭皮繼續往下問。
這讓秦磊都尷尬的看不過眼了。
「不是你傻啊,這種事你還用問的這麼清楚?」
周琛也從椅子上慢慢站起身,老中醫掃了一眼周琛,又看了一眼盯著一雙漂亮的眼睛盯著他的姑娘。
老中醫哈哈大笑兩聲,大大方方的伸出三根手指。
「最佳次數,一周三次即可。」
許歌聽聞頓時雙眸一亮,一周三次,這可以,這簡直太可以了。
秦磊聽完也頓了頓,要是能一周三次就好了,他是真的連腳後跟都開始發軟了。
男人的虛和女人的虛的表現還不是一模一樣。
許歌唰的扭頭看向周琛,雖然沒說話但想表達的意思非常明顯。
「我一定會遵行醫囑的!」說完她就一把拽過周琛的手。
「那您再給他仔細瞧瞧。」許歌一雙眼亮的嚇人,那滿目期許的樣子看的秦磊忍不住唇角抽蹙。
她那是什麼表情,怎麼恨不得一副自己男人也很虛的模樣?
秦磊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周琛。
能把一個女人弄虛,男人難道就不虛了?
不可能,他也是男人,他就虛了!
「您快給他診診脈。」
周琛見她這麼積極向上,好笑的扯了扯唇角,伸出自己的右手看著老中醫低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