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顯然這並不耽誤他的學業，甚至它如今都已經攻下博士的學位了。
自學自考，大學只有了兩年，那還是因為剛接手公司的情況下。
研究生只用了一年，碩士用了兩年。
博士也差不多一年半的時間。
所以，周琛是個天才，更是個奇蹟。
但顯然這些光環遠遠抵不過他的身份地位來的奪目。
「我又不是周總，哄你做什麼？」
許歌聽到這可不樂意了，嬌嗔的瞥了他一眼，「怎麼就不能哄我了？」
楚敏聞言笑著將那條水藍色的禮服遞給她，「周總哄你還能得到你一個香吻作為回報，我能得到什麼？」
許歌眨了眨眼，從他手上接過禮服後用手勢比了一個愛心。
「你能得到我的愛心呀。」
楚敏搖了搖頭頭，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好了，別貧嘴了，快點換衣服吧，造型師還在等你，十分鐘前我就已經接到催促我的消息了。」
許歌一邊換衣服一邊好奇道：「她們催你？」
「她們催的不是我。」
「嗯？」
楚敏有些無語的看著她道：「你是不是忘了你老公也在客廳？」
許歌：「……」
「咳，那我們還是快點吧，讓那些小姐姐和他待在一個空間，嘖……」
楚敏聞言忍不住笑了，「其實我一開始給他當秘書也有同樣的壓力。」
「你也有啊，你不是他學姐嗎？聽韓大哥說你是他親口邀請進到周氏工作的呢。」
楚敏替她拉出禮服中的頭髮點了點頭，「話是這樣說沒錯，但工作中的周總就是有種壓迫感，這無關關係好壞，韓文比我還早一年跟周總，他現在偶爾都還會有這種感覺，包括秘書室里的幾個秘書，她們都一樣。」
許歌特別能感同身受，於是憐憫的看著她。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也是。」
楚敏的動作頓住了，完全不相信的模樣，「你是？你是什麼？我怎麼沒看出來？」
許歌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腦子裡此刻是在想什麼。
「咳，我又不是天生就和他熟的，我也有那個過程啊……」
楚敏眨了眨眼，「那也是，只是你以前實在是太活潑了，周總他喜歡安靜，但你實在是太鬧騰，但他卻一點都沒有表現出反感的跡象，我們這些員工平時都是能躲他多遠就躲他多遠，也就是你，一有時間就跑來公司找他，你不知道，你那會在我眼裡是非常神奇的存在。」
許歌聽著聽著就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她也終於換好衣服轉過身來，幽幽看著她的笑臉。
「我怎麼覺得不是什麼好話？」
「哪句不是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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