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琛聽到她這些問題不由揚起唇角，「反應這麼快？」
許歌忍著翻白眼的衝動，「你說不說？」
「白妍從小是在孤兒院長大，是周氏資助的學生之一，給子墨當秘書自然也是我的意思。」
許歌點了點頭，「那她代替白妍和肖仁訂婚？」
周琛又道：「真正的白家大小姐在國外接受治療，但據我所知人已經不了，最近一直都昏迷的狀態，白家又不想錯過和肖家聯姻的機會，所以只能讓白冰代替白妍。」
許歌只想到一個成語，狸貓換太子。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肖仁啊？你什麼打算？」
「如果讓肖仁知道和他聯姻的不是白家大小姐白妍而是一個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你覺得他會同意訂這個婚嗎？」
許歌眸光一閃，秀眉更是高高挑起，「所以，你是為了肖仁所以才沒告訴他事實真相？」
周琛沒說話，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他就是這個打算。
隱瞞肖仁就是想讓他和白家聯姻，給他機會真正的能做白家的主。
一時間許歌的心思百轉千回，「可白秘書為什麼會同意這種荒謬的事？還是你讓她這麼做的？」
他都能讓白冰去當周子墨的秘書，做自己的眼線，想必白冰是直接聽命於她的。
很快許歌就抓到了重點，「你許諾白秘書什麼好處了是不是？」
一個讓她無法拒絕，寧願犧牲自己的名字和婚姻的利益。
周琛薄唇緩緩上揚，「不是我叫她怎麼做，是她自己要這麼做，我只是提供了一些幫助。」
「所以好處是什麼？」許歌還是最好奇這一點。
「白妍死後白家會承認她的身份，並且將她母親葬進白家祖墳。」
許歌眨了眨眼，緩緩眯起雙眸，「所以，承認她身份的意思是？」
周琛垂眸看著她的臉，抬手勾了勾她的下巴。
「對外她就是真正白妍，徹底取代白妍。」
「她寧願拋去自己的名字去當別人？」許歌不太能夠理解，但又似乎能理解。
從一個孤兒，再到白家不被認可的私生女，最終頂替白妍成為真正的白家大小姐。
過著衣食無憂，被人羨慕的生活。
如果換成是她她又會怎麼做？
「她要的不只是白妍的人生。」
許歌眼皮微微一跳，她幾乎是脫口而出，「她要的是白……」
「噓。」周琛適時的伸出手指抵住她的唇。
兩人四目相對，許歌眨了眨眼後才慢慢握住他的手指。
「最後一個問題。」
周琛好脾氣好耐性的看著她，「嗯。」
「你就不怕她被周子墨認出來？」
「他今天不會出現。」
「那以後呢？你不知道有句話叫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