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許歌愣了一下後就開始反抗,掙扎。
心裡就像被點了一把火,有團火焰在燃燒。
燒的她的心都開始難受,頭腦也開始無法正常運轉。
她忽然抬手用力推阻他。
可周琛像是沒有察覺一般,更加用力的吻他。
許歌眉心緊蹙,最後乾脆用指甲摳著他的脖頸兩側。
周琛眉心微擰,似乎是有些吃痛,不得不遠離她的唇。
他挑挑眉,唇角上揚,「你剛剛這算是家暴嗎?」
許歌狠狠剜了他一眼,有些氣急敗壞的揚手就要給他一耳光。
「這才叫家暴!」
周琛沒躲,硬是挨下這一耳光。
許歌是在氣頭上,但也多少夾藏一絲心虛。
周琛是和別的女人上了床,但那個女人恰好就是偽裝後的她。
就是吃醋,發火都沒辦法理直氣壯。
所以這一巴掌力道不大,輕飄飄的,就真的好像是在給他親身演示什麼叫家暴一樣。
許歌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連忙放下,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
「咳,我根本沒用力,你肯定也不痛。」
周琛用舌尖舔了舔嘴角,懶懶的靠在沙發上,目光睨著她。
「嗯,看出來了。」
許歌側目瞥他一眼,看出什麼?
「手揚起的弧度還沒有三十五度角,最多十五度,這個力道打下來沒什麼感覺。」
許歌:「……」
許歌咬了咬唇,「你鬆開我,我要去洗手間!」
尿遁永遠都是不過時的藉口。
「說完再去。」
許歌已經完全不想再聊下去了,她也是自作自受了。
幹嘛要問,幹嘛要在意,反正最後都是她。
真是消停日子過的太舒坦了,就想找點刺激的。
人啊,果然還是不能太閒……
她忽然有點懷念M國的日子了,接手的案子也不會這麼平淡。
否則她也抽不出時間去想那些事情。
周琛看著她的樣子驀然抬手挑起她的下顎,低聲道。
「只有你一個。」
「什麼只有我一個,你剛剛還說你……」許歌說到這就停下了,因為他的眼神和表情。
莫名的,許歌的心跳都突突猛跳了幾下。
「你,你什麼意思呀?」
周琛忽然湊近她的臉,指腹在她的臉頰輕輕摩擦了幾下,嗓音低沉性感,卻透著一股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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