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雙兒女啊……」
感嘆過後像是想起什麼一樣。
「子墨最近還有沒有……」
許歌搖了搖頭,「沒有。」
的確是沒有了,除了剛剛以外,她還真的有一段時間都沒見過周子墨了。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想通了,是不是放下了。
但她希望是這樣。
「我們你就不用擔心了。」
「好,你是最讓我省心的,況且現在你身邊有阿琛,我就更放心了。」
許歌聞言只是笑了笑,視線微抬看了一眼他髮髻兩側的白頭。
「多久沒染髮了?」
周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兩個月了吧?」
「下次陪你去染。」
「不染了,歲數大了,就這樣吧,這人啊他就得服老。」
許歌聞言只是笑著和他開了句玩笑,現在她的身份倒是開的起這種玩笑。
「這白頭可讓您減分啊,以後怎麼和漂亮姐姐們談戀愛啊?」
周平難得瞪她一眼,「你現在也和我開這種玩笑了。」
許歌聞言也只是笑了笑。
「人來了,很多事都力不從心了,現在我倒是覺得挺悠閒的。」
說完他又瞥了一眼病房的門,停頓幾秒後才道。
「以後我會搬回老宅。」
許歌聽到這才轉頭看著他。
「搬回去?」
這讓許歌感到有些意外,從她又記憶起周平似乎就沒在老宅生活過。
頂多算是留宿,他年輕時很風流,外面的家安了一個又一個。
好長一段時間放學回來都能聽到陳茹歇斯底里和老爺子告狀的聲音。
「老爺子年紀大了,你和阿琛如今正是新婚燕爾,需要過二人生活,就只能我搬回去了,況且我也該搬回去照顧老爺子的身體了,前半輩子你平叔我瀟灑快活大半生,如今到這個歲數也是時候儘儘孝道了,你爺爺年歲也不輕了。」
許歌完全能理解他說的,在她們沒結婚之前周琛是一直在老宅住的。
哪怕是很忙,一周至少也會回家住一晚。
她其實都明白,周琛是在替周平守著老爺子。
如今兄弟倆也是時候該換一換了。
「等你爺爺身體好了,我每天陪他喝喝茶,下下棋釣釣魚,這悠閒的日子好像也不錯。」
許歌腦子裡頓時浮現了畫面感,輕輕點頭,「是很不錯。」
其實這兄弟倆的性格還是很不一樣的。
年輕時候的周平根本就閒不住,四處遊蕩,即便成了婚,有了家,也生了孩子,還是沒能拴住他安分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