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歌目光平靜的看著他點了點頭，「是，你吃了嗎？」
周子墨的視線一直在她臉上不曾移開，聽到她這麼問只是沉聲應了一聲『嗯』字。
許歌聞言點了點頭，兩人一時間便沉默了下來。
「我有一件事其實一直都想問你……」
周子墨卻扯了扯唇角，扯出一抹笑意，「你問，你問什麼我都會回答你。」
「姚夢凡的死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
周子墨似乎並不意外她會這麼問，目光幽深的看著她。
因為周思雨的事情他最近的狀態不是很好，二十億，不至於掏空他，但也的確讓他心裡很不舒坦。
這種受制於人，卻不能反擊的感覺讓他實在高興不起來。
「那你覺得和我有關係嗎？」
許歌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繼續問道：「或者我換一種方式，姚夢凡的死到底有沒有你的推波助瀾？」
周子墨眸光沉沉，聽了她的話後忽然笑了一聲。
「所以你忽然開始疏遠我，是懷疑姚夢凡的死和我有關？」
許歌沒回答，只是看著他，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第450章 本來就是無可論定的事
周子墨見她不說話便蹙起了眉，他似乎有些煩躁的又抽出一支煙點燃。
深吸了一口後才啞聲道：「她的死的有我的因素，但我從來沒想過要她會死。」
許歌眉眼微動，這話說的很清。
「所以，於博的做法你根本不知道？」
周子墨彈了一下菸灰，「他對我身邊出現的任何一個女人都憎恨，但從來沒見他對誰做什麼。」
「我當初的確出提出過分手並且要求夢凡打掉肚子裡的孩子，周家不會允許有一個私生子，我也不會娶她，她還年輕，我可以補償她，可她似乎不願接受，忽然之間就消失了，一個人躲到了國外去，直到她的肚子大了，已經超過了法律允許墮胎的期限才聯繫上我。」
「她出事前幾天我去見過她，看到她當時的樣子我的確非常驚怒，但畢竟她肚子裡懷的是我的孩子，而且她當時月份已經那麼大了，我提議讓她跟我回去，我會安排好一切，讓她平安把孩子生下來。」
許歌安靜的聽著，一直觀察他臉上的表情，見他似乎是在認真回憶中。
「然後呢？」
「我提出把孩子送人寄養，我會讓那孩子無憂無慮的成長，但我不可能會認它，我告訴她，即便她把孩子生下來我也不會娶她，我根本就沒愛過她。」
許歌聞言皺了皺眉，淡淡道：「對一個孕婦，你說的這些話很殘忍。」
周子墨扯了扯唇角自嘲一笑，「是很殘忍，但我必須要讓她認清事實，她要錢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但她要我，要婚姻，我給不了。」
他說到這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繼續道：「所以我們不歡而散，我讓她在好好考慮清楚就離開了，但我有安排人留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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