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良久周琛才點了下頭,「理解。」
「孩子還是要生的,我想有一個血脈相連的骨頭,再說了,你給我名下那麼多財產和股份,最後沒人繼承多可惜?」
周琛薄唇輕抿,掌心落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柔,「想好了?」
許歌點了點頭,「想好了,我那小公司根本就沒什麼大業務,所以早點生吧還是,雖然是沒有皇位要繼承,但我們有錢啊!」
「好,明天我去去趟醫院。」
「嗯!」許歌剛點了下頭發現不對勁,頓時睜大雙目看著他,「嗯?醫院?你去醫院幹嘛?」
說著許歌表情頓時變得很古怪,「你,你該不會是真的有什麼毛病吧?」
周琛用力揉了一下她的發頂,倒也沒否認,「一點小問題,解決掉就好。」
他說的輕巧,但許歌還是很好奇,也有些擔心。
「所以我沒懷孕你一直都知道?」
「嗯。」
許歌再次沉默了,好奇心使然,她只好拽了幾下他的衣袖小聲問道:「所以你到底什麼問題啊,告訴我唄?」
周琛挑眉看著她好奇的樣子,「這麼好奇,想知道?」
許歌點點頭,「當然,你的身體狀況我應該有權利知道吧?所以你別想瞞我!」
周琛低笑醫生附身在她耳邊說了幾個字,看著她驚詫的模樣拎著畫轉身進了書房。
許歌則是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他進了書房才眨了幾下眼睛。
她這才輕輕倒抽了一口氣。
想到他剛剛在她耳邊說了句。
「我結紮了。」
許歌回過神來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想到之前那幾次的主動和腰酸腿酸,她頓時雙手掐腰,深吸一口氣。
「周琛,你給我出來!」
她氣勢洶洶的衝進書房就看見周琛就在一旁,視線一轉就看到他正準備把那幅畫掛在門側的牆上。
許歌扭頭看了一眼前方的書桌,又看了一眼畫框掛著的方向。
只要他一抬頭就能看到這幅畫。
「看看,擺正沒有。」
許歌立刻向後退了幾步,點了點頭,「挺正的。」
說完之後她又蹙了蹙眉,一把拽過他的領口。
「你結紮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看我前幾天瞎折騰?你故意的是不是?」
周琛眉梢輕挑,垂眸含笑看著她,「反正受益的人是我,為什麼要說?」
「你!」許歌氣的瞪圓了眼睛,就在這時身下似乎一股熱流,她眸光微閃,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踮起腳尖捧住他的臉就吻了上去。
周琛並未拒絕,任由她對自己為所欲為,直到她的小手開始不老實的探向他的胸膛,而後一路向下遊走。
他及時按住她使壞的小手,「想幹嗎?嗯?」
許歌咬了咬唇,「讓我摸摸,你鬆開!」
周琛眸色光一暗,輕嗤一聲挑起她的下顎,嗓音略顯低沉,「故意的?」
許歌假裝聽不懂道:「什麼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