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白冰也剛才就已經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跡了,她穿好衣服之後才轉過身看他一眼。
「沒事,看著嚇人而已,只要不出血就行。」
血?
肖仁又扭頭看向了床單。
白冰也順著看去,眸色一瞬間變得暗沉,很快卻又消失不見。
「那種沒事,只要不是外傷就都還好,所以你不用擔心。」
說話的同時他就已經緩緩走到他面前來。
「肖仁。」
肖仁不得不扭頭看著她,喉嚨微微滾動,「嗯。」
白冰卻沖他燦爛一笑,「謝謝。」
肖仁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很複雜,她失了身,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送給他,最後還要跟她道謝?
一時間肖仁的心情是說不上來的複雜,似乎又多了一些難受。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沉聲說了句,「你何必?」
白冰卻很放鬆的笑了笑,「我早就想過的,如果我在婚前就會死,那我應該體驗一下這種事,不然我多虧?」
肖仁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她是早有打算,只不過他們結婚了,他就成了最名正言順也是最適合的那個人選。
「你放心,這件事只有我們知道,我們以後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我說到做到,即便是以後你喜歡的那個女孩回來了,我也會幫你。」
「你……」
「只不過昨天晚上……」白冰說到這忽然停了一下。
肖仁卻不由繃直身體,他不是什麼純情男,但也不濫情。
也就交往過幾個女朋友,最長的就是張婉清。
「疼是真疼。」說完她還一無奈和糾結道:「可我之前明明查過,她們都說這種事很快樂,我怎麼一點都沒感受到?」
肖仁:「……」
他張了張嘴,醞釀好久才說了一句,「女人第一次都沒有快感。」
他要是記得沒錯他們昨晚只做了一次,只不過這一次的時間卻比他之前每一次都長。
這讓肖仁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是嗎?」白冰像是惋惜的嘆了口氣,「就這樣吧。」
肖仁頓時被她這話這語氣弄得眉心突突直跳。
什麼叫就這樣吧?
昨晚他的確是過分,只顧著自己完全沒顧及她。
眼看著白冰要離開肖仁沒忍住握住她的手臂。
「怎麼了?」
肖仁見她一臉自然的神情,眉心微擰,「你昨晚這麼做,到底是不想留下完整的自己,還是想體驗那種事的快感?」
白冰頓了頓後才道:「其實都有,但滿足一點我就知足了。」
肖仁深吸了一口氣,深深看她一眼後便鬆開她的手臂。
「吃完早餐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不用,我真的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