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仁放下酒杯看向三人悠悠道：「你們一如當初嗎？」
「當然！」
「這就是答案。」
「爸爸，我困了，想回家睡覺了。」周美樂揉著眼睛朝著周琛走去。
周琛連忙放下酒杯抱起女兒柔柔的身體。
這是許歌給他生的小公主，當真就是小公主。
今年雖然只有五歲。
「好，爸爸帶你回家。」
「唔，還要接上媽媽……」說完小公主就趴在周琛的肩膀閉上了眼睛。
何晉揚看著看著就也想回家了，「唉，時間不早了，我也回家了看我閨女兒子了。」
趙京倫嘆了口氣，「我家那混小子這會還在上房揭瓦，我待會再回去，看他狗都嫌煩。」
肖仁靠在沙發上笑道：「我這不是一大堆乾兒子乾女兒嗎？也算後繼有人了。」
趙京倫看他一眼，端起酒杯敬他一杯。
「來，我敬你。」
肖仁回到別墅白冰已經睡下了，他洗完澡後悄悄上了床。
「回來了？」
肖仁將人抱進懷裡吻了吻，「嗯，吵醒你了，睡吧。」
「婉清的女兒長得和她一樣，都很漂亮。」
「嗯。」
「我今天見到你爸爸了。」
肖仁這才睜開眼睛，「他和你說了什麼你都不用放在心上。」
白冰沉默幾秒後才坐起身體打開了床頭燈，而後轉身看向他。
「我們在一起幾年了？」
「不算結婚那年已經十年了，算的話是十一年。」
白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你好像一點都沒老。」
「嗯，他們都有點老了，看來養孩子的確糟心，我們這樣挺好的。」
白冰又不說話了，許久後才問道：「你這麼不想有一個自己的小孩嗎？」
肖仁定定看著她，「那你愛我嗎？」
白冰又沉默了，肖仁像是早就習慣了。
他都已經想開了，愛不愛都無所謂了，反正人都是他的。
「不早了，睡吧。」
兩人重新躺下，白冰每晚都靠在他懷裡，有一段時間他出差去分公司，她竟然失眠了好幾個晚上。
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習慣真的是一種很可怕的事情。
張婉清今天對她說，「肖仁他是真的愛你，現在回首去看我們之間大概不是愛情，或許憐憫和保護占據更多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