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梦君窘迫地说道,“我才刚17岁。
”“女儿啊,你不明白,单身的好男人就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你不赶紧收走,一下子就消失了。
他现在在女校任职,不知道多少女老师甚至是学生会盯上他。
不赶紧行动,过两天人可能就被抢走了。
”“我邀请他加入我的乐队,他答应了。
”符梦君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好吧,女儿长大了,会安排自己的事情了。
不过你千万不要松懈,说实话,妈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多少像他一样的男人,要不是我女儿喜欢他,妈都要心动了。
”王宁打趣道。
“妈~”符梦君抱住母亲,将脸埋入她丰满柔软的胸口。
林岳先回家换了件嘻哈风的大T恤和破洞牛仔裤,这才赶回学校。
“哇,大英雄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你被校董拉去摆感谢宴了。
你换了衣服?还打算参加我们的欢迎会吗?”黄馨予看到林岳进了办公室,显得十分吃惊。
“你们没取消预约吧?”林岳抱歉地回答。
“你再晚点来,我们就要打电话取消了。
你也不打个电话过来说一下。
”语文老师安琪说道。
“不好意思,被王董拉着一直聊,都没机会打电话。
”“你今天没受伤吧?“章可问道。
“一点事都没有。
”林岳冲她偷偷眨眨眼睛,“现在我一口气游上一个小时都没问题。
”章可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低头轻笑不语。
“好了,那晚上的活动可以继续了,我们出发吧!”作为高一教研组组长,安琪发话了。
现在虽然还没到下班时间,但是大家也没什么事了,活动也跟教务处报备过。
于是八个女人簇拥着林岳,分乘三辆车一起先去吃饭。
安琪订的是个十人包厢。
进了包间,众人让林岳靠墙单独站着,一个个女老师轮流亲呢地挽着林岳,举起手机自拍。
“这是干什么?”林岳莫名其妙地被当成景点供大家拍照,一头雾水地问道。
“她们啊,天天被家里催婚,逼着相亲。
所以啊,借你这个挡箭牌用一用。
”章可在一旁解释道。
林岳这才明白黄馨予穿睡裙的险恶用心,不过他也算与黄馨予有肉体关系了,这波不亏了。
“章可,你不来拍照吗?还是你已经有男朋友了?”黄馨予问道。
“没有啊,不过我才刚毕业没多久,家里又没催我。
”章可回答道。
“有备无患,快来快来。
”安琪催促道。
章可拉着林岳的手站在他身边,脸还被黄馨予推到紧贴着林岳的脸上,这才让林岳拿着章可的手机自拍了一张。
“好了,现在是回报环节!”安琪宣布。
物理老师和化学老师站到林岳身边一起揽住他的腰,黄馨予把林岳的手拉到两名女老师的肩上搂住,然后由安琪拍照。
“你又想问了吧?这是给你吹牛用的,作为挡箭牌的出场费。
不许发给别人哦,只能放在手机上给别人看!”“林老师,搂紧点,笑的开心点!左拥右抱这么痛苦吗?”安琪找着角度说道。
八个女老师分为四组,最后一组是睡裙姐姐和JK少女,两人都紧紧地贴着林岳,让林岳悄悄地起了反应。
这时就看出牛仔裤的好处了,厚实的布料能很好地掩饰不太明显的凸起。
这时酒菜都上了不少了,大家欢呼一声纷纷落座。
“欢迎我们的大英雄!”安琪带头举起高脚杯。
“欢迎我们的大英雄!”一众女老师都举杯应和道。
有几个老师的名字林岳还对不
上号,于是大家就开始跟他玩认人游戏,灌了林岳不少红酒,终于让他把同事都认全了。
好在没多久,女人们之间也开始了内部斗争,八个女人分成十多派互相攻伐,倒是把林岳晾在一旁。
吃完了饭,老师们有些脚步不稳地互相扶持着,进到附近一家量贩式KTV里。
一打打啤酒被送上来,骰子摇得哗哗作响,两个人抱着话筒五音不全地唱着,几个女老师穿着小吊带和包臀裙,踩着高跟鞋,随着音乐激情地舞动,包厢里的气氛热烈而又欢快。
过了一会儿,黄馨予拿起一盒巧克力棒,嚷嚷着要玩小游戏。
于是女老师们让林岳叼着巧克力棒,轮流吃掉另一半,看谁剩下的巧克力棒最长就要接受惩罚。
化学老师第一轮剩的最长,被罚吃蘸了芥末的巧克力棒。
第二轮的时候,她第一个上场,张口便将整根巧克力棒吃掉,嘴唇紧紧贴着林岳,甚至将他嘴里的那段也拉出来吃掉。
为了逃避惩罚,后面的老师也不甘示弱,一个个抱着林岳的脑袋好像在接吻一样,甚至有人趁乱真的将舌头伸到林岳口中占点便宜。
结果就是每根巧克力棒都被吃得一干二净,根本无法分出胜负。
于是黄馨予又宣布要玩寻找薄荷糖的游戏。
规则是让职业工具人林岳躺在沙发上,在他身上放上三个薄荷糖,在一分钟内,让人蒙着眼睛用嘴寻找,找到最少的要接受惩罚。
这回的惩罚当然是吃蘸芥末的薄荷糖。
这个游戏有点太羞人了,老师们纷纷抗议,于是黄馨予主动戴上一个午休时用的眼罩,让大家随便放,她可以先做个示范。
其他老师把一颗薄荷糖放在林岳脸上,一颗放在他的手掌心里,还有一颗放到林岳的胸口上。
结果黄馨予好像是猜到了大家的想法,上来就把林岳的脸亲了一遍,将糖找到。
随后便绕着林岳身上的敏感部位查找,不一会儿就找到了胸口的薄荷糖。
最后一颗她怎么也找不到,甚至一度在林岳下身附近亲来亲去,让林岳都捏了一把汗,担心被看出两人有特殊关系。
时间到的时候,她的成绩就是两颗。
大家看完都变得跃跃欲试,于是安琪也被蒙上眼睛等待着。
黄馨予鸡贼地把薄荷糖放在林岳的脖子上,小腹上,还有牛仔裤大腿的破洞里。
安琪把林岳的手亲了个遍也没找到,又在脸上也找寻一番,连嘴唇也没放过,居然还是一无所获。
在大家的起哄声里,她果断地到林岳下身附近寻找,终于找到小腹上那一颗糖。
其他的女老师也纷纷下场,林岳身上几乎所有地方都被亲了个遍,尤其是恶趣味的敏感部位附近更是重灾区。
不乏有女老师不小心隔着衣服亲到他的乳头,一直没软过的肉棒也被人亲到了两次,林岳有点后悔穿的是厚厚的牛仔裤了。
虽然大家都拉下脸来把林岳当成木头人,还是有三名老师一颗糖都没找到,她们又得进行加赛,以决定谁来接受惩罚。
可是这三个人都有点笨手笨脚,加赛了两轮还是没分出胜负。
于是大家修改规则,在林岳身上放十五颗糖,让这三个人一起找。
因为眼罩不够用,还有两名女老师贡献出她们的无棉垫内衣当做眼罩。
一上来,三个女老师都抢着在林岳的脸上找糖,其中一位直奔林岳的嘴唇。
林岳脸上的三颗糖被洗劫一空后,身上各处又传来被亲吻的痒意。
这次三个人倒是分开了,一人亲胸,一人亲腹部,一人则在林岳的大腿上用嘴唇扫来扫去。
最后是地理老师成功地吃上了芥末薄荷糖。
比赛结束后,老师们纷纷挤到洗手间里补妆。
她们出来后,林岳走到镜子面前,几乎认不出镜中的自己。
他的脸上满是各种颜色的唇印,衣服就更不用说,有几处的唇印还特别密集,这副模样简直没法见人了。
他借了卸妆水将脸上的唇印洗掉,把脸洗干净,出来时,大家已经重新开始唱歌玩闹了。
林岳偷偷坐在角落里,不敢出声,没多久又被安琪拉着去唱双人情歌。
林岳的嗓音醇厚而富有穿透力,安琪听得眼睛放光,包臀小黑皮裙放肆地坐在林岳的大腿上,一手搂着他的脖子面对面地跟他深情对唱,其他女人们都疯狂地起哄。
安琪打了个样,这些女人也都放开了。
有的学安琪,一边与林岳对唱一边在他身上揩油,有的拉起林岳,站在包厢的空地上伴着音乐亲密地对舞。
章可有些不高兴,一个人在旁边喝着闷酒。
她的性格没有那么开放,做不到在一众同事面前争抢男人。
虽然她能接受米佳月,但那是因为愧疚。
今晚看到其他女人缠着林岳作出各种亲密动作,她心里还是会有些酸溜溜地。
她和林岳的关系并不能公开,也没有正当的理由让这些女人远离男友。
心里郁闷了就想喝酒,抓起筛盅,章可和另外两个老师开始对战。
今晚她的运气出奇的好,把那两人很快喝倒,又叫上几人,继续摇骰子。
慢慢包间里横七竖八躺倒一片,章可也晕晕乎乎地靠在椅背上。
林岳已经没在唱歌,被安琪和历史老师拉着一起玩骰子,换黄馨予一个人开唱。
历史老师最先撑不住,跑了两趟洗手间就倒下了。
林岳和安琪拼了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地靠在沙发上。
膀胱涨的实在难受,林岳起身
走进洗手间,拉开拉链,开始放水。
正畅快地清理内存时,身后洗手间的门被人打开又关上,一双小手从林岳身后握住水龙头,指尖摸到他阴囊上轻轻抚摸。
水声渐小,轻薄的睡裙压到他的身侧,柔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上午的服务没有做完,我们继续好不好?”不等林岳回答,黄馨予在他身边蹲下,将还在滴水的龟头含入口中吸吮,从她睡衣的领口里,林岳可以看到白色半罩杯的蕾丝胸罩上,两团鼓胀的嫩肉随着她身体的摆动在不断晃动。
酒精在血管里燃烧,理智所剩无几。
林岳伸入黄馨予的领口,指尖探进内衣里,夹住一枚发硬的奶头,用力揉捏她弹手的奶子。
黄馨予闷哼着抬眼望向林岳,给了他一个放荡的笑容,在刚刚勃起的肉棒上不断亲吻舔舐。
这次她不打算傻傻地舔上十几分钟,而是在肉棒开始上翘后就站起了身。
背对男人撩起睡裙,两手勾住内裤的侧边,左右扭动屁股,让粉色的蕾丝布料慢慢沿着大腿滑下,露出成熟水润的秘处和精心修剪的阴毛。
黄馨予抬脚将微湿的内裤完全脱掉,在手中揉成一团,转身塞到男人的牛仔裤口袋里。
反身面向墙壁,翘起屁股,双手向后撩开睡裙,手指将两片浅红色阴唇轻轻扒开,露出充血红艳的蜜肉。
可能是顾忌门外醉倒的同事,整个过程里她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地对男人作出邀请。
林岳走到她身后,解开裤带和纽扣,让牛仔裤滑到膝盖处,用龟头研磨眼前发情的雌性性器,尝试着将肉棒推入敞开的肉门。
蜜道意外地紧凑,林岳本以为黄馨予应该是个经验丰富的人,但从紧贴在肉棒上,阻碍着他顺利前进的层叠蜜肉来看,这里的开发程度并不高。
淫水倒是很丰沛,肉棒在黏液的帮助下还是慢慢地插到最里面。
“唔”黄馨予的声音在喉咙里打转,压抑又兴奋。
来回抽插几次后,蜜道适应了林岳的尺寸,但还是将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风,那种黏滑紧绷的触感,和章可的相比也不逞多让。
但没有破身痛苦的黄馨予显然更容易享受性爱的美妙,她沉腰将两腿分得更开,将蜜道内的空间扩开,方便男人加速肏干。
踩在高跟鞋上的赤裸双腿笔直而白净,林岳一直在大腿细腻的肌肤上反复摸索,被黄馨予抓着他的手在肉臀上轻轻一拍。
林岳会意地加快抽插的频率,扬手用力地在白皙的臀肉上挥出一道浅红的印记。
火辣辣的痛感让蜜穴瞬间夹紧,磨得林岳长吸了一口气。
几巴掌下去,黄馨予开始忍耐不住,仰头喊道:“啊,好爽,抽死我的大屁股,抽死你的小荡妇!”林岳在肉棒快顶入最深处时,两手同时用力挥击。
正与肉棒温柔缠绵的蜜肉一下子绞紧,用力挤压粗大的肉棒,就像是女人高潮时的反应。
肉棒拉出时,棒身和龟头被如此紧凑的蜜穴研磨得快要爽飞了。
这种疼痛反应消失的也快,再次插入时蜜穴又变得顺滑柔腻,于是又是一轮响亮的拍击。
“哦…哦哦…鸡巴太大了,我要被你操死了。
”“啊!顶到最里面了,不要磨那里,好麻,我要站不住了。
”“呜我爱死你了,用力抽我,用你的大鸡巴插烂我的骚穴!”随着两片臀肉上的红印重重叠叠,快感渐渐累积,黄馨予的叫声也越来越高昂。
林岳有点担心,他拔出肉棒,抓着黄馨予的头发让她转过身,用力地向下按去。
黄馨予被按得弯下腰,她刚张开口,肉棒就急不可耐地插进来,龟头顶在她的喉咙上。
黄馨予抿紧嘴唇,用力吮吸,扶着林岳的腰,一上一下地吞吐肉棒。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安琪晃晃悠悠走进来。
她对口交中的两人视而不见,走到马桶边,用力将小皮裙剥开,一直推到腿弯上,再将包臀渔网袜也翻下去,一屁股坐在马桶上。
她居然没穿内裤。
汹涌的水流喷出来,安琪才转头看着两人,醉眼迷蒙地笑着说道:“你们声音太大了,吵死了。
”林岳心中一动,从黄馨予口中抽出肉棒,走到安琪面前。
安琪平时都没跟他单独说过几句话,此时看着眼前汁液流淌的肉棒,竟然伸出舌头试探着舔了一下龟头。
似乎觉得口味不错,安琪将龟头整个含住,用舌头舔了几下,便将舌头垫在龟头下,抬眼看着林岳。
林岳右手放在安琪脑后,握住她的马尾,挺身向她口腔深处进发。
林岳抽插时,安琪的嘴唇一直紧紧地抿着,舌头不断抖动着爱抚肉棒的下缘。
她伸手握住林岳的阴囊轻轻揉搓,还将指尖压到林岳的会阴处用力触摸。
黄馨予竟然从睡衣的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安琪拍了一张。
她蹲到林岳身后,舌尖上挑,毫不顾忌地在他尚末清洗过的菊门上用力舔舐。
这样刺激的体验林岳还是第一次。
为了不影响黄馨予的服侍,他腰部不动,抓着安琪的头前后移动,几次都顶到她柔软的喉咙。
安琪似乎对深喉没什么经验,喉头痉挛着吐出肉棒,瞪了林岳一眼,侧头去舔他的阴囊。
林岳将安琪小皮衣里的裹胸向上翻起,一对不大不小的奶子跳了出来,两粒小指节般的乳头都已经向上翘起。
“安老师很想
要了吗?特意跑进来想被我干吗?”林岳用手指逗弄着那对充血的奶头问道。
“我只是憋不住了,谁让你们在里面那么久,还叫的那么大声。
”安琪说着,却起身转了个方向,扶在马桶的水箱上,将滴水的小穴朝向林岳。
看得出来,安琪是个毛发丰盛的女人,只是被她刮得一干二净,留下大片微红的皮肤。
因为没有阴毛的阻挡,艳熟的发情小穴清楚地展现在男人面前。
蛤肉一样鲜嫩的阴唇上挂着新鲜的露珠,透明清亮的溪水从粉红色的肉洞中缓缓流下。
“安老师干嘛要刮掉?”林岳将安琪的渔网袜重新拉好,肉棒穿过网格,顶上小溪的源头。
安琪的屁股和大腿在渔网袜的切割下变的另有风味,无论是视觉还是手感都很有新鲜感。
林岳考虑也给要给大姐买一些特别的裤袜,十多年夫妻,他们也需要增加一些情趣。
“骑车容易压到,会痛。
”安琪回答道,身体向后移动,慢慢将肉棒套入肉穴中。
“林岳,你真的好大难怪馨予叫那么响。
”安琪刚才口交时就隐隐觉得,但只有插进来了才有直接的体验。
“不光大,还很长。
”林岳向前用力一挺。
“还有!”安琪转身用手抓住露在外面的肉棒,“天哪,你能全都插进馨予里面吗?”“安琪,你也可以的,放松。
”林岳将安琪的臀部向后拉,让她身体和地面平行,肉棒抽出来,再重新向前插到底部。
当林岳的小腹碰到安琪的臀部时,安琪大叫了一声。
“啊,不行,顶得太深了,有点痛!”“这里面没人来过吧?刚开始会有点不适应,我会慢慢来的。
”林岳压住快速肏干的冲动,操到最深处时还特意放慢速度。
安琪最里面湿热紧窄的程度,就像是刚被开苞的处女一样,带给林岳极大的快感。
安琪毕竟是有经验的成熟女人,很快适应了过来,原先蜜穴深处的痛楚渐渐转为略带麻木的快感,她渐渐喜欢上这种彻底被填满的感觉,尤其是龟头顶到子宫口时的那种鲜明的刺激,林岳偶尔没有插到底时,那里就会散发出失望的痒意。
“嗯,好棒,还要进去一点。
”安琪开始向林岳索取更深入的交媾,主动地扭动屁股,让肉棒尽可能地深入。
作为一名女骑士,她修长有力的双腿能够支撑她在一整场性交中持续地抛甩臀部。
黄馨予看得眼热,起身走到林岳身前,和安琪一样用手撑在墙上,呼唤来林岳的手指抽插她的小穴。
两个女人淫叫的声音一起一伏,彻底沉迷于赤裸裸的肉欲之中。
男人也专注地玩弄身前的女人,丝毫没有注意到敞开的洗手间门口,一只手机的摄像头正对准他们,不知道已经录了多久。
章可从一开始就没有完全醉倒。
她只是有些头晕,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休息。
洗手间里传来黄馨予的淫叫声时,几乎要睡过去的章可一下子清醒了。
她睁开眼睛,好奇地听着,还有些迷糊的大脑没能判断出里面是什么情况。
她看到躺在沙发一角的安琪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厕所门口,将耳朵靠在门上倾听里面的动静。
是谁这么大胆啊?章可还在想着。
过了一会儿,黄馨予没了声音,安琪忽然打开门走了进去。
很快,男人的声音从没有关上的门里清晰地传来。
章可的酒一下子就醒了大半。
她终于意识到里面的男人是谁,这里也只有那么一个男人,绝不会错的。
听着林岳与安琪的交谈,章可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撕裂了,那个男人几乎是在自己眼前跟黄馨予和安琪一起共享鱼水之欢,这种强烈的羞辱感让章可想立刻去找正在淫乱的三人对质。
她强忍着眩晕感站起来,慢慢走到洗手间门口,忽然又犹豫了。
她用什么身份与他们对质呢?她也不是林岳的正式女友,她也只是个插足于林岳和女友之间的女人。
而林岳今天刚刚成为学校的英雄,不知道多少人仰望着他救人的身姿时,就已经将他作为深夜幻想时的完美对象。
安琪和黄馨予一定会无情地嘲笑她的自作多情,并将她与林岳的关系公之于众。
她将会在学校里成为笑柄,最后只能灰溜溜地离开学校,离开林岳。
凭什么?她们凭什么?!泪水无声地从章可脸上滑下,狂怒和嫉妒在疯狂吞噬她的意识。
她决定录下这三个人的罪证,要被嘲笑的是她们,要离开的也只能是她们!手机伸进去时,屏幕上出现安琪给林岳口交的影像,而黄馨予竟然淫贱地蹲在男人身后,毫无廉耻地将脸深深地埋在男人的股间。
这个场景将章可深深的震撼了。
在她二十来年的人生中,即使是在她最羞人的淫梦中,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画面。
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屏幕。
看着林岳的肉棒插入安琪的小穴,仿佛有一把尖刀也插进了章可的心口,让她几乎拿不稳手机。
但是当黄馨予也摇着屁股被林岳的手指插入时,她又有种强烈的窥视欲,全神贯注地注视着林岳指奸着黄馨予。
两个女人在林岳的奸淫下交替淫叫着,各种淫语浪词也听得章可
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安琪在林岳的操弄下达到高潮时,章可也回忆起那个甜蜜的夜晚。
只是那种感觉越美好,现在给章可的痛苦就越深。
看到林岳将安琪扶回马桶上休息,将沾满安琪淫液的肉棒插入黄馨予后,她再一次流出眼泪。
亲眼确认了男人与两个女人都发生了性关系,这两个女人都是与她相熟的同事,平时一起探讨化妆技巧,一起挑选衣物,一起聊天讨论八卦,甚至是和男人相关的私密话题。
黄馨予总是那个最热心地关心别人的人,而安琪则是办公室里的知心大姐姐,任何事情她都有办法妥善地解决,她们都对工作才一年的章可十分照顾,一直是章可感激的对象。
只是从今天开始,章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两个给她那么多帮助的同事。
最后的性交没有持续多久。
林岳低吼着准备射到黄馨予体内时,黄馨予慌忙摆脱了林岳的肉棒。
“不要,我今天是排卵期,会怀孕的。
”她张口将男人青筋盘绕的肉棒含入,用快速地摆头套弄将男人的精液吸了出来。
将满口浓精展示给男人观看后,她便大口地吞下口中的精液。
最后还殷勤地含着龟头吸吮,将尿道里的残精也清理干净。
当林岳搂着两人离开卫生间时,章可正坐在她原先的位置上,头歪在靠背上,似乎已经睡熟。
绅士地将同事一个个护送回家,林岳最后将章可送到了家门口。
扶着她打开大门,轻轻地将她放在卧室的床上。
在浴室里准备好滚烫的毛巾,在章可脸上慢慢地擦拭。
看女友仍是闭目沉醉的样子,林岳找到她的睡衣给她换上,又拿来一个盆子准备在旁边。
靠在床边,林岳打算给大姐打个电话。
醉酒的人容易被呕吐物窒息,他准备守护章可一晚上。
“我怎么回家了?”章可睁开眼睛道。
“我送你回来的,你怎么样?”林岳放下电话问道。
“有点晕,不太舒服。
我们回来多久了?”“刚刚回来。
”“我没事,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林岳还想多陪陪章可,却被女友坚定地送出了门外。
歇斯底里地痛哭了一阵,章可将卧室桌上的东西扫了一地。
今晚她本来应该和男友在家里缠绵悱恻,现在却只能一个人在冰冷的黑暗中痛恨和哭泣。
昏昏沉沉中,章可慢慢睡着了。
醒来时,夜色仍然笼罩着窗外。
一身的酒气让章可感到无法忍受,她到浴室简单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打开手机。
黑暗的卧室里,手机屏幕的光将屋顶微微照亮,三人交媾的细节纤毫毕现地展现在章可眼前。
初夜那天,她几乎是完全被动地承受林岳的挞伐,眼里只有林岳深情的脸庞。
可笑的是,第一次认真观察男友的性器,是在章可自己亲自拍下的,他与别的女人淫乱的视频里。
这就是那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东西吗?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是插进去后,却能让自己忘记一切烦恼,将炽热的爱意化为无边的快乐。
它射出的汁液是什么味道呢?为什么黄馨予吃的那么开心?还特意展示给林岳看,男人喜欢看女人吃精液吗?两条纤细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轻轻地扭动。
将视频拉到最开始,章可又开始看第二遍。
在上大学时,章可也偷偷看过一些小视频,只是浓重的马赛克和毫无热情的演员让她很快厌倦了。
而现在在她眼前的,是三只在酒精和情欲的驱使下追逐快感的狂乱野兽。
他们淫荡的对白,极具冲击力的交合画面,沉溺于肉欲的疯狂表情,都让章可的灵魂一遍遍颤抖着。
这才是真实的世界吗?自己从小被家庭、被学校、被各种宣传机器灌输的各种观念,在这样撕下一切伪装的本能狂欢前显得是那么苍白。
尤其是画面里那个男人,在品尝过他带给自己的快乐和痛苦后,章可发现自己并没有厌弃他,仇恨他,想离开他。
她恨的始终只有那两个毫无廉耻地勾引她男友的下贱女人。
林岳是属于她的!看到林岳的身体被这两个女人贪恋着,崇拜着,章可反而更加对这个男人着迷了。
她开始后悔自己在情绪激动下赶走了这个男人。
回过神来的时候,章可发现自己的手指正按在湿润的小穴上。
好想多看看这个男人的身体。
指尖滑进了湿热的孔洞。
好想他身上那股馥郁的男人味。
指腹在蜜肉上用力按压移动。
好想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手掌卡在穴口处,指尖徒劳地向蜜道尽头伸去,试图消除那难以忍受的痒意。
章可翻身趴在床上,全神贯注地看着视频,右手在身下用力地抽动,粘稠的液体顺着手指流出,沿着手腕和小臂一路滑下。
好想他。
章可想念的人也还没睡。
林岳回到家时,大姐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她穿着一件前开襟的棉质睡衣,长发披散在肩上,两腿白腿从睡裙下伸出,交叠在她身前。
只是她本来睡前都会卸去妆容,此时却仍是
眉黛唇红,脸颊被修饰地毫无瑕疵。
“大姐,我回来晚了。
”“嗯。
”“大姐,今天我真的是参加同事聚会。
”“嗯。
”“二姐回来了吗?”“嗯。
”“大姐”林岳有些仿徨,他听不懂今天大姐的情绪。
“快去洗澡吧,一身酒味儿。
”洗完澡,大姐已经不在客厅,明亮的顶灯关上了,只有走廊还亮着一排小灯。
推开自己卧室的门,林岳在门口停留片刻,转身将门反锁。
一个魔鬼身材的女人横躺在自己的床上,睡衣的前襟敞开着,平铺在床上。
一套黑色镂空内衣将她身上隐秘之处包裹着,却又让林岳能根据透射出的皮肤还原出底下真实的风景。
她的头在床边半悬着,黑发如丝绸般淌下,一双沉静明亮的眸子,正专注地看着林岳。
随着她的红唇缓缓张开,林岳的血液也开始沸腾。
只有一种时候,她会摆出这个姿势。
将睡衣一把拽下,笔直的阳具有力地摇晃几下,最终平直地伸向前方。
不需要任何言语,林岳便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他走到床边,将龟头轻轻搭在大姐的红唇上。
粉红的舌尖立刻顶出,扫过龟头下缘,轻轻地舔舐柔软的马眼。
肉棒被舔得忍不住跳动,在唇舌之间轻轻拍打,无法再忍耐这种若即若离地接触,肉棒压在舌面上向前一直推进。
沉甸甸的阴囊扫过琼玉般的鼻梁,舒适地停留在柔软地唇瓣上。
一侧的卵蛋被卷动的柔舌包裹住,拽进湿热的口腔。
滑腻的舌头和抿紧的红唇的似乎将一股热气灌入了阴囊,肉棒也兴奋地高高翘起,落下时拍在女人深邃的乳沟间。
“姐。
”林岳按住肉棒,塞进胸罩和乳房的缝隙间,用龟头在一片柔腻中寻找那颗娇嫩的小草莓,“因为我救了那个学生,所以你要奖励我吗?”将肉囊两侧都含吮了一遍,赵雅云用舌尖将卵蛋顶出口中:“你今天不仅救了王董的女儿,还救了大姐的事业。
”如果出了学生坠亡的重大事故,死者还是学校重要股东的女儿,那赵雅云无疑是要引咎辞职的。
“不过这不是奖励你。
”赵雅云将弟弟胯下的气味深深吸入:“当我看到你跳到窗台上时,差点以为要失去你了。
”“小岳,我好怕,没有你的话,我不知道我要怎么活下去。
”泪水从大姐的眼角滑落。
“对不起,大姐。
我不会再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了。
”林岳移开肉棒,半蹲着想吻上大姐的嘴唇。
大姐侧过头,躲开他的亲吻。
“操我,把它操进我的喉咙里,让我窒息,让我忘记那可怕的画面,好吗?”有些话不必用言语回答。
在大姐的脸上轻轻亲了一下,林岳起身,解开大姐的胸罩,释放出一对饱满鼓胀的奶子,双手握住大姐修长的脖颈,将龟头压入两片微闭的红唇间。
在湿热的气息里前进,被舌腹托着,肉棒毫无阻碍地顶上一片柔软的喉肉。
口腔在这里迅速收窄,箍住了圆润膨大的龟头。
龟头是有弹性的,缓缓挤过紧凑的咽喉。
随后通过的坚硬棒身就没有那么温柔了,弹性十足的喉管被强行撑开,紧紧贴在阴茎的皮肤上有力地律动着。
排斥侵入的异物是身体的防卫本能,而现在这本能却被用来给林岳的肉棒按摩。
环状肌肉不断地按节律收缩放松,就像有一只小手握着肉棒向往拔。
但是粘稠的喉液让这只小手一遍遍地滑过肉棒,却无法将肉棒拔出一分一毫。
这已经是极致的享受了,但对林岳而言,享受才刚刚开始。
他向后抽动肉棒,直到喉管的窄口卡在龟头下的凹槽处,再重新将肉棒推入,直到大姐的红唇压上他的肉棒根部。
这样的往复运动让喉咙的蠕动愈发激烈,而林岳的抽插速度也越来越快,短短的几十秒里,他就将频率提到极限。
大姐伸直的脖颈上,随着肉棒的进出出现明显的凸起,白皙的皮肤下也渐渐浮现出淡青色纹路,那是缺氧导致的血管扩张。
大姐的两手用力地揪住一团床单,小腿无意识地轻轻蹬踏,身体开始了剧烈的颤动。
“哈哈哈”喉咙中的异物退出后,大姐的身体猛烈地呼吸着,希望将氧气送入发麻的大脑。
但这短暂的自由只有几秒钟,林岳毫不留情地插入肉棒,大姐急剧起伏的胸脯再也无法将一丝空气送入身体,空余两点嫣红不断地抖动着。
屋子里又只剩下林岳的阴囊不断拍打在大姐脸上的声音。
林岳努力地放空思维,尽力让自己的注意力不要集中在肉棒上,以防止致命的快感冲破理智。
他必须等待大姐,等待她获得想要的东西,才能尽情地释放出来。
通过大姐的身体反应,他知道大姐又一次要到达极限,于是在她崩溃前将肉棒抽出,给她几秒喘息的时间,数秒结束后,再次冷酷地操入大姐的嘴巴。
赵雅云的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无力,过度的缺氧已经影响到她身体的机能,全身的血液都涌向大脑,试图保住生命最重要的器官。
头部的麻木感越来越严重,脑子似乎已经开始融
化为液体,意识早已一片空白。
忽然间,似乎有一道闪电照亮了赵雅云的意识,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她瞪大着眼睛,全身无法自控地剧烈抖动,双手无力地伸出,试图将男人推离,但她上翻的瞳孔根本看不到男人的位置,只能让双手漫无目的地挥舞着。
看到大姐的濒死反应,林岳放开控制,让汹涌的欲望通过扩张到极致的输精管喷入大姐的喉咙深处,他将小腹用力顶在大姐脸上十余秒,不等射精完全结束,就快速抽出肉棒,将最后的精液喷在大姐的脸庞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吸气声,大姐臀下垫着的浴巾被一股液体迅速浸润,淡淡的尿骚味出现在房间里。
林岳叹了口气,这种窒息深喉他也很少与大姐做。
虽然大姐能获得极为强烈的燃烧般的快感,林岳也非常迷恋这种肉体和精神上的享受,但这无疑是一种危险行为。
就算通过身体反应可以判断出不产生永久伤害的时机,林岳也很难保证自己每次都不犯错误。
将浴巾和大姐的衣物丢到洗衣机里清洗,回来时,大姐已经从几乎昏迷的状态中恢复了一些。
她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布满红潮的赤裸身体上满是汗水,看到弟弟进来,她轻轻地说:“谢谢你,小岳。
”大姐的声音有些哑,那是喉咙被过度摩擦的后遗症。
林岳用毛巾帮大姐拭去身上的汗珠,扶起她的身体,将另一件睡裙帮她穿上,轻轻地按摩她的头部。
“我好多了,今天应该能睡个好觉。
”大姐靠着林岳休息了一阵,搂着他的脖子慢慢站起,脚踩在地上,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
“姐,下次还是不要这样了,我还是喜欢慢慢操你的喉咙。
”林岳搂着大姐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大姐丰满的胸部仅隔着一层薄布压在他的胸前。
“那明天再给小岳奖励一回。
”大姐很享受这种被弟弟关心的感觉。
“等你的喉咙恢复了再说吧。
”这两天大姐估计都要哑着嗓子说话了,还好周末的两天可以静养。
“别说话了,我扶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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