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邵庭正坐在客廳,從他疲憊陰沉的臉色,不難猜測他一夜未睡。
見到蘇雪青第一句便問:「你昨晚去哪兒了?」
……
「我給你打那麼多電話,你怎麼不接?」
……
「雪青……蘇雪青……」
「砰!」浴室的門在邵庭鼻子前邊合上。
他強行打開浴室門,蘇雪青剛脫掉羊絨衫,扭頭看他的眼神冷冷的。
邵庭不管不顧湊上去摟抱住蘇雪青,把鼻子埋在他後頸,深深吸了一口,還殘留著昨晚酒精和會所香氛的味道。
不知道蘇雪青在哪兒呆了一晚,但他沒有洗澡。這至少說明他僅僅只是沒回家,沒有亂來。邵庭摟著蘇雪青的腰,有些黏膩地放低姿態:「你要不喜歡跟大家混在一起喝酒,你跟我說,別這樣突然消失。我打了那麼多電話你都不接,我等了你一夜。」
蘇雪青也不掙扎,冷淡得有些冷漠:「讓我先洗澡。」
「我也還沒洗澡,我們一起洗?」
……
邵庭放開了:「好,你先洗,洗完我們一起補個覺。我今天也沒什麼事,睡醒你想去哪兒,我都……」
沒等他說完,蘇雪青已經進了淋浴間,他只好灰溜溜地退出來。
蘇雪青洗了個澡,腦子和心情都更清明了一些。他徑直回到房間,穿好衣服,就去雜物間裡拖出一隻行李箱。
邵庭一見他拿箱子,頓時慌了。他趕緊上去抓住蘇雪青的手:「你拿箱子幹嘛?你要去哪兒?」
「不關你事。」
「怎麼不關我事?我到底哪兒惹了你,你說好麼,別這樣耍脾氣。」
邵庭就是這樣,心知肚明自己哪兒錯了,但在對方明確說出之前,他絕不會低頭認錯。不知道這是一種僥倖心理,還是壓根不覺得這件事很嚴重。
蘇雪青鬆了手,任由邵庭把行李箱拿走,看著他,問道:「我騷嗎?」
此言一出,邵庭那立馬懊惱不已的表情就像是專門為蘇雪青準備的:「我猜就是這酒話讓你聽見了。」他雙眼誠懇地盯著他,「雪青,我當時已經喝多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對不起。」
「不知道自己說什麼?」蘇雪青的臉因為邵庭這種輕描淡寫的藉口而有些繃不住,他唇角微微發抖,「邵庭,我對你來說,究竟算什麼?是花錢招來的MB嗎?」
「你說什麼呢,你在我心裡是什麼位置,你自己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