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去幹什麼了?從下班到現在。」
「沒幹什麼。」
「沒幹什麼,你不接我電話?」
「沒接你電話是不想和你說話。」蘇雪青冷淡地看著他,「因為你一張口就是這些,質問和責備。知道會是這樣,我為什麼要來主動受氣?」
邵庭張了張嘴,發現無法反駁,硬是咽下那口氣:「要不是你一直不接電話,我為什麼要質問你?你看看從下午到現在我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信息也不回。」
「你一直都這樣,我沒能滿足你的需要就要受到你的反覆質問。我能不能有自己的需要,比如一整天都做自己想做的,而不是時刻準備著接你的電話。」
蘇雪青越是冷靜,邵庭越是生氣,他雙目圓瞪:「接到我的電話,對你來說都是負擔?蘇雪青,我在你心裡到底算個什麼?」
分手的話已經到了嘴邊,還是被蘇雪青咽了下去。他不想在電話里說分手,也不想讓邵庭以為他這是衝動下的氣話。
他緩和了語氣,哪怕用謊言也想讓邵庭消消氣:「晚上和一個朋友去喝了兩杯,回來才看到你未接電話,這時間我以為你睡了,就沒回。是我的錯,彆氣了,先睡覺吧,已經很晚了。」
「朋友?什麼朋友?男的女的?」
蘇雪青的解釋不僅沒讓邵庭寬心,反而讓他整個心都提了起來。
出差這麼久,他能感覺到到蘇雪青對他日漸冷淡。別說調個情或者說兩句夫夫間親密的話,連每天的電話視頻對他來說都成了應付。
在外面這些日子,他每天提心弔膽,一方面加緊處理這邊的事務,想要趕緊回去,另一面也不由得把蘇雪青看得更緊,電話信息更頻繁。他知道這樣讓人生厭,可控制不住。
今天視頻里的蘇雪青讓他覺得有點不一樣的地方,仔細看面色和唇色都十分紅潤,眼神透著幾分迷離。這麼一說,他才知道是喝了酒的緣故。而他也知道,私人場合里,蘇雪青醉意幾分時那種勾人樣子是什麼樣。
正是他知道,所以才不能容忍。不能容忍他一個人去和別人喝酒,不能容忍他那樣子被別人看見。
「你和誰去喝了酒,你必須告訴我。」
「什麼叫我必須告訴你,我不能有自己的空間?」
「你想要什麼樣的空間?背著我和人亂搞的空間?」邵庭氣急敗壞地,「現在就告訴我名字,否則別怪我一個個打電話去問。」
「你別跟我發瘋行嗎?」
「我只問你是哪個朋友。還是你有不能讓我這個伴侶知道的朋友……」
不等邵庭話說完,蘇雪青掛了電話,他胸口氣得一陣陣發疼。邵庭的電話馬上又撥了過來,光是聽到手機的震動聲,他就胸悶不適,蘇雪青關了手機。
也許等不到五一了,他也沒辦法繼續忍受下去,蘇雪青想,先睡一覺等大家氣消了,明天就和邵庭把一切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