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貢雨夜裡的燈火碎碎密密地落在佟聞漓的腳下。
佟聞漓當然知道, 他那兒是她能描繪出的世界上最美好的樣子,他的邀請對她來說充滿了誘惑力,就連那從來潮濕和斑駁的夜色都隨著他的舉動變得溫柔又美好, 但佟聞漓卻只是搖搖頭。
她沒有回一號公館了。
她還有事情要去做。
雨後安靜的夜裡,佟聞漓坐在床上,打開自己的鐵皮盒子, 把晚上賺到的那些零散的紙幣和鈔幣盡數放了進去,安靜的房間裡發出叮靈咚嚨的聲音。她手指頭點了點才壘了一個底的鐵皮盒子, 蓋上蓋子, 放進床底下後, 然後精疲力盡地躺下來,盯著天花板發呆。
雖然好了一些,但比起開學要交的那些,還差的遠。
等到她的生意再好一點, 姑姑姑父那兒的錢, 還是得要回來。
要回來之後,交了上學要用的錢後如果還有盈餘的話, 剩餘的錢她或許能在學校邊上開一個小小的花店。
那遮風避雨的小店裡,所有的花草都不必再跟著她流浪了。
她這麼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
阮煙從河內回來時候,她約了佟聞漓吃夜宵。吵鬧擁擠的小窄門外架了個三腳的小桌子,掉漆面的桌面上林林總總的放了好些香氣撲鼻的烤串。
燒烤是留在西貢的一個東北大叔開的, 佟聞漓香的不行, 她一手一串都拿不下, 在那兒吃的咋咋呼呼的。
「慢著點。」阮煙在旁邊托著腮看著她, 「我這些天不在,你是沒吃飯嗎, 餓死鬼投胎了?」
「煙煙,這燒烤店超級正宗,我之前跟我阿爸去北方找我大伯的時候,吃的就是這樣的,你也太好了,請我吃燒烤。」
「別謝我。」她揮揮手,「謝你ken哥。」
佟聞漓忙對坐在她對面的那個高個小麥色男人,一看就孔武有力的Ken說到,「謝謝Ken.」
「別客氣。」阮煙搶過話柄,「Ken這次比賽名次很好,拿了獎金請你吃飯的,是不是Ken?」
阮煙轉頭抬抬下巴,Ken對她沒辦法,懶懶伸手搭著阮煙的肩膀,笑盈盈地說:「怎麼都是你說了算?」
他手上肌肉明顯,阮煙雖然高,但她瘦,脖頸上被環了一圈動彈不得,她深邃的眉眼遞過去,起伏的男人古銅色面龐鼻尖就在邊上,看得佟聞漓瞬間紅了臉。
這讓她想起,阮煙在某一天晚上問她,她和先生的那一晚,有沒有發生什麼?
她當時不解,阮煙卻點了根煙說,白痴,一場過夜的旅行,足以讓互相曖昧的男女發生點什麼。
「咳咳。」她發誓她不是故意出聲打擾的,實在是店主沒把那辣椒粉撒勻,嗆得她直流眼淚。
Ken先放開的趴在阮煙上的手,起身說到:「我去抽個煙。」
阮煙點頭。
等到人走了後,佟聞漓一臉八卦地趴在阮煙肩頭,「煙煙,你是不是睡到ken了?」
阮煙挑眉,「你到還有心思關心我的事,膽挺大啊,那幾個街混子是你一個人能對付得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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