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啊,這距離開學不到一個月了,你那個姑姑哪有那麼好對付,你阿爸的撫恤金一時半會也拿不回來,總得先去上學不是?」
「我不要。」佟聞漓放下手裡的杯子,把桌面上所有的錢都推給阮煙,「煙煙,我自己會想辦法。」
「你想什麼辦法?」
「辦法總比困難多不是嗎?」佟聞漓把鈔票塞進阮煙的牛仔褲袋裡。
阮煙手裡還拿著杯啤酒,見她把錢塞回來,也沒躲閃,在那兒嗤了一聲,「是困難總比辦法多吧。」
「我一定會想辦法的。」佟聞漓塞好錢,還故作老成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煙煙,你放心,我會去上學的,就像你不管遇到什麼困難,也不會放棄音樂一樣。」
阮煙想起她這次去河內拉樂隊投資幾次碰壁的事,心裡驀得盪起點煩躁。
但是她還是選擇碰了碰佟聞漓的酒杯,「那祝你早日想到辦法。」
而後一飲而盡。
佟聞漓也學著她的樣子,一飲而盡。
那寡淡的啤酒喝進去只有苦味,沒有酒味,她又覺得這酒里應該兌了不少的水,所以她眨眨眼,問到:「煙煙,你喝過洋酒嗎?」
「沒喝過正宗的。好喝嗎?」
「好喝,比這烈,小半口下去喉嚨哇哇疼,而後一會兒,那種醉生夢死的感覺就上來了。」她神秘兮兮地說,「然後世界上所有的痛苦,都消失了,你說神奇不神奇?」
佟聞漓說這話的時候,腦子裡浮現的是那晚短暫的快樂。
阮煙又點了一根煙,她眯著眼往嘴裡送:「那你什麼時候,請我喝。」
「等我變有錢了吧?」
「多有錢?」
「像郵輪上的那些人一樣的有錢。」她托著腮幫子,「其實也不用那麼有錢,能買得起一張船票也夠了,我就帶你離開這裡。」
「去哪兒?」
「去中國。」佟聞漓堅定地回頭:「我聽廣播裡說了,中國現在翻天覆地的在變樣子。煙煙,你願意跟我走嗎?」
「你先變有錢吧。」阮煙懶懶撒地伸了個懶腰,「可不興畫餅把妹。」
佟聞漓還想繼續說些什麼,ken回來了,他抓過椅背上的外套,說到:「煙,隊裡來電話,晚上集訓,我送你們回去。」
阮煙半隻煙還沒抽完,「我送她回去就好了。」
「你喝酒了。」Ken強調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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