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覺得他切的要好吃些,拿起叉子往自己嘴裡送。
「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我的生意呢做的不大,各種各樣都有,也就是搞搞貿易。搞貿易嘛,你知道的,把一個國家多的東西賣到缺少那個東西的國家,賺一點微薄的利潤。因為我賣的東西足夠多,涉及到的樣品種類也多。我的法文名字難記,中文名字又鮮少有人知道,我也沒有越南名字,所以他們都會給我一點面子,叫我一聲先生。」
「微薄的利潤……」佟聞漓自顧自地說到,「我那花店也賺的是微薄的利潤。我給人做筆譯,一個詞一個詞地翻一晚上,賺的也是微薄的利潤,我怎麼用不起私人飛機私人遊艇。」
「積跬步至千里嘛。」他是這樣帶著鼓勵和體貼地這樣說的。
那話聽上去像是哄人。
當然了,那時的佟聞漓還不知道他背後的那些故事,她也總以為他那些成功都不費吹灰之力,但她後來才真的知道,他的生意主場其實並不在東南亞。他是某個法國頂級的奢侈品家族企業欽定的繼承人,那才是他真正的身份。
這樣的身份,想要什麼要不到呢。
……
「那我們回去還可以租這輛私人飛機嗎,我喜歡這輛。」
「可以。」他開了一瓶紅酒,笑盈盈地說到。
佟聞漓主動地把自己的杯子挪過去:「要一點謝謝。」
他拍開她的手:「等酒醒。」
她搖搖頭:「不講究了先生,等她醒了我就睡著了。」
那瓶Romanee Cont年份久遠,醇香沁人。
他在品酒上嚴格,依舊阻止她,堅持道:「等酒醒。」
「行吧——」她拖長尾音,架起自己的手,把頭枕在手背上,「等。」
於是兩個人就真的互相不言地對著那醒酒器等著。
來福吃完了之後開始犯困,大半夜的幾個「匪徒」衝進家門把它綁架而來的驚嚇隨著吃飽喝足開始消失,接連上來的就只有困意。
來福的哈欠像是一場要傳播開來的瘟疫。
佟聞漓強撐起眼皮,只能扯著話題問著前面的人:「先生,您又來河內出差嗎?」
「嗯。」他倒是依舊坐姿公正,一點都不困的樣子。
「那您為什麼又去芬蘭。」
「去芬蘭參加一個秀展,想著趕上聖誕節了,就把你帶上。」
「聖誕節為什麼要去芬蘭?」
他笑笑,知道她不是歐美國家體系成長起來的小孩,於是問她:「聖誕老人的傳說聽過沒?」
她點點頭,眼皮緩緩地耷拉下來,見他在那兒慢慢地把原因講給她聽,他的嗓音低下來,在困意襲來的夜裡像是講一個哄睡的童話故事給她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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