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一夜就謝,愛不能長久,他卻在那半明半滅中半帶苛責地問她:「還不過來?」
佟聞漓於是放下手裡抱著的那一桶花,朝他奔跑過去。
那夜的風好溫柔啊,輕盈得不像是在異國他鄉。
他張開手臂迎接她。
她撞進他的懷裡,撞得他的身體都下意識地往後抵在車頭上。
他一愣,揉著她的發,把她揉進懷裡,看著她髮絲上微微的盈光低聲說:
「我們阿漓,這麼想我呢。」
第43章 沉淪(二更)
她好喜歡他說我們。
「我們」代表立場統一, 代表主體一致。
她縮在他的懷裡,眼眶酸酸的。
他是不是有點過於好了。
這樣好沒有安全感啊。
她寧可他只對她只有身體的衝動,寧可只是因為那一句她說她想試試去學著嘗試地接納她。
「這是怎麼了。」他低頭看她。
她搖搖頭, 把情緒收回去,又抱著他結實的腰,低聲問他, 「您怎麼提早回來了。」
「依舊是同一個理由。」他回到。
「還是不想錯過我的千變萬化嘛。」她把頭埋在他肩膀里,悶聲說。
「是。」他把她從肩膀上移開, 半彎著身子, 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認真地看著她:「讓我瞧瞧,是不是千變萬化了。」
「會有一點變化。」她抽了抽鼻子。
「哪兒?」
「你自己看。」她胡亂謅著。
「我看看。」他把人在孤桀的路燈下翻了個面,點頭到:「吻痕不見了……」
佟聞漓連忙踮腳去堵住他的嘴,著急地去看身後有沒人。
他把她捂著的手撤下來, 站在那兒說到:「哪個大學生這麼晚還在外面晃蕩。
「很晚嗎, 才九點。」佟聞漓看了看時間,忽然又問到:「您晚上有安排嗎?」
他還靠在車頭上, 聽她這麼說,從引擎蓋上起來,微微往前半步,「可有可無,主要看你想幹什麼。」
佟聞漓狡黠的眸子轉了轉:「您能陪我去個地方嗎?」
*
他到了地方才發現, 自己被這隻小狐狸騙了。
他那輛蘭博基尼車廂裝滿了她那一桶抱著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