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小淺心眼子。」他彈了彈她腦殼,「人心險惡,你還得修煉幾年」
*
兩人後來吃的是中餐。
吃完後,先生說趕夜路太累了,休息一晚上後他們再出發回西貢。
佟聞漓回自己小公寓收拾東西,他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指著她那個魚缸說,「佟聞漓,魚呢?」
「被我養死了。」佟聞漓沒抬頭,趴在地上把頭埋進行李箱裡。
先生摸了摸一旁來福的頭,像是疼惜它,「不容易吧?」
來福嗚嗚嗚,表示贊同。
佟聞漓甩過來一個抱枕,笑著罵他們兩個:「那是一場意外。」
先生把抱枕從身上挪開,放到一邊,微微仰著身體,靠在沙發上,「你可真是越來越放肆了,都開始動手了。」
「您別小瞧我。」佟聞漓依舊扒拉著箱子裡的東西,「我最近看了幾場拳賽,我今非昔比。我現在很辣。」
她半蹲著,脫去外套後露出她白皙的小蠻腰,腰窩凹陷,盛滿水盈盈的光。
他目光盯著那兒,點點頭說:「是很辣。」
他這語氣不對,佟聞漓折衣服的動作停下,從對面的鏡子裡看到身後的人。
他坐在沙發上,支著腦袋,看著鏡子裡的她,目光沉沉落在她的腰上。
她心裡微微感嘆不好,剛要直起身子要逃,就被他一把撈過。
她被迫橫跨在他身上,要走。
「別動。」
「佟聞漓,我還沒問你,你穿的這是什麼?」
佟聞漓用力氣抵著他:「老古板,年輕人追求時髦,都這麼穿……」
他手掌溫暖高於她,像是發燒的夜。
她忙遠離。
他卻坐在那兒不動聲色控制她的手放回那裡,這讓她想起她的頭髮被他手掌攏成一個馬尾的那些時刻,她抬頭,他果然微微仰頭,在那兒滾著喉結說:
「慌什麼」
「教你的都忘光了是嗎?」
第49章 沉淪(雙更合一)
佟聞漓其實沒想在她那個小公寓的。
後來他在老久水花的淋浴頭下問她為什麼不搬到新買的那個公寓裡去。
琉璃花色的玻璃窗上滲透夜裡不明朗的光。
狹窄的空間裡, 任何一個轉面都會侷促,她低著頭說,她沒想在這兒的。
她只是回來收拾東西。
但顯然她承認, 這樣狼狽的空間裡,水花沖走著雨天的犯罪證據,她會更著迷於比她要低的他。
浴室花窗抵著那一盆單腳站立的白色戀人時候, 外頭低功率的黃燈也隨之一晃一晃的,好像隨著遭受到的一場地震一樣余晃不止。
閣樓本就狹窄, 因為他的到來更是侷促。
夜沉下來, 深深地像是夢。
佟聞漓翻身躺著, 抱了個枕頭,在昏黃燈光下看著身邊那個閉著眼睛的男人。
